的衣物。
“看来发情期还没结束啊。”
明屿低头嗅她颈间的荔枝甜香,犬齿若即若离地磨蹭皮肤,一手探入她空无一物的下身,“才离开ph信息素几个小时,就又湿了?”
容惜羞耻地别过脸,却看到沈临越依然在整理物资,连头都没抬一下,仿佛对这边发生的事毫无兴趣。
这种无视比直接参与更让她难堪。
明屿俯身在她大腿内侧咬了一口:“专心点,
小荔枝。”
他的尖牙刺破皮肤,带来一阵刺痛,“我在操你的时候,眼里只能有我,明白吗?”
容惜呜咽着点头,身体诚实地迎合着ph的触摸。明屿的手指熟练地找到她敏感的花核,快速揉搓起来。
“叫出来。”他命令道,“我喜欢听你叫。”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容惜咬住下唇不肯出声。明屿冷笑一声,突然将两根手指插入她的小穴,弯曲着寻找那个敏感点。
“啊!”容惜惊叫出声,身体弓起,内壁紧紧绞住入侵的手指。
“这才对。”明屿抽出手指,带出一股蜜液,然后解开自己的皮带,“自己把腿掰开,让我看看你有多饿。”
容惜羞耻地照做,向两边分开自己颤抖的大腿。明屿的阴茎已经勃起,紫红色的龟头渗出前液,尺寸惊人。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直接一插到底。 粗大肉刃瞬间撑开紧致甬道,容惜仰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这个姿势进得比想象中深,子宫口几乎立刻就被顶到。
她本能地想逃,却被明屿扣住臀部固定。 “操!”明屿满足地叹息,“还是这么紧,像处女逼一样。”
粗俗的脏话让容惜面红耳赤,但身体却更加兴奋。
明屿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囊袋拍打在她臀部发出淫靡的声响。
“夹这么紧,是想把我榨干吗?”他掐着她的腰,加快节奏,“说,是谁的骚逼想吃鸡巴?”
容惜摇着头不肯回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明屿俯身舔去她的泪水,动作温柔,下身却更加凶狠地撞击。
“不说?”他恶劣地放慢速度,只在入口处浅浅抽送,“那就不给你了。”
空虚感折磨得容惜几乎发狂,的本能驱使她主动抬起臀部追寻快感。
“求…求你…”她终于崩溃地啜泣。 “求我什么?”明屿停下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求你给我…”容惜羞耻得浑身发烫,“我…骚逼想要大鸡巴…”
“乖女孩。”
明屿奖励般地深深一顶,重新开始狂暴的节奏。他俯身咬住她的腺体,尖牙刺破皮肤,龙舌兰酒的信息素注入血液。
容惜尖叫着达到高潮,小穴剧烈收缩,绞得明屿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灌入她体内。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他退出时,带出一股混合着爱液的白浊。
容惜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颤抖,以为折磨终于结束。然而下一秒,一个更冷冽的气息
靠近——
沈临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沙发边,正在解皮带。
“不…不要了…”
容惜惊恐地往后缩,却被沈临越一把抓住脚踝拖回来。
“由不得你。”
男人冷声道,直接将自己硬挺的性器插入她还在抽搐的小穴。与明屿不同,沈临越的动作机械而精准,每一次都精准碾过她的敏感点。
容惜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被动承受着ph的占有。
沈临越清雅的信息素如暴风雪般席卷她的感官,与体内残留的龙舌兰酒味交织,形成一种诡异的和谐。
“看着我。”沈临越掐着她的下巴命令道。 容惜被迫直视他的眼睛——
那双灰蓝色的眸子冷得像冰,深处却燃烧着她看不懂的欲火。
沈临越的呼吸变得粗重,突然低头咬住她的腺体,雪松味的信息素强势注入。
双重标记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容惜眼前发黑,再次达到高潮。沈临越在她体内成结,浓稠的精液灌满子宫,烫得她浑身发抖。
当沈临越终于退出时,容惜已经连手指都动不了了。精液从她红肿的小穴中缓缓流出,打湿了沙发。
她模糊地听到两个ph在交谈。 “双重标记不稳定。”
沈临越的声音依然冷静,“她的身体承受不了。”
“那就多标记几次,直到适应为止。” 明屿不以为意,“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们在讨论什么?是与她有关吗?
听不清了……
容惜在极度的疲惫中陷入昏睡,最后一个念头竟然是——
她真的沦为了这两个ph的性玩具。 第3章 被迫当小三挨操(h)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容惜发现自己躺在主卧的大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羽绒被。床头亮着一盏台灯,温暖的橘色光芒驱散了部分恐惧。
她试着动了动,全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疼,尤其是后颈的腺体和下身,但至少发情热的症状缓解了不少。
门被轻轻推开,明屿走进来。
“哦?醒得正好。”
他的语气出奇地温柔,“该吃晚饭了。” 客厅飘着诱人的食物香气,晚餐是热腾腾的蔬菜汤、米饭和一块煎肉。这在末世简直是不可想象的美味,容惜又一次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尝尝这个。”明屿舀了勺浓汤递到她嘴边,“野茼蒿加军用罐头
肉,我的拿手菜。”
热汤滑过喉咙的瞬间,容惜眼眶发热。 这一刻,她想起生死未卜的家人朋友,想起大学暗恋的温柔学长,想起丧尸病毒爆发前所有美好的事物。
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汤里甚至飘着几片胡萝卜,橙红的颜色鲜艳得刺眼。
明屿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汤渍,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恋人。
容惜点点头,眼泪突然掉进汤碗里。这种被粗暴对待过后的温柔太残忍了,残忍得让她心尖发颤。
明屿捧起她的脸,舌尖舔去她睫毛上的泪珠。 “哭什么?”他轻笑,“哥哥以后天天给你做。”
“明屿,收起你哄小姑娘的那一套。” 沈临越的冷笑从门口传来。
男人换了件黑色背心,肌肉线条上覆着几道狰狞疤痕。
最醒目的是左肩的弹痕,愈合的皮肤皱成一朵丑陋的花,容惜无法想象他经历过怎样的血腥场面。
“别给她虚假希望。”
沈临越拉开椅子坐下,“听说在市的幸存者基地能换五箱弹药,够我们用到明年春天。”
容惜心一颤,勺子直接掉在桌上。
明屿啧了一声,盛了碗汤推到沈临越面前:“好端端的,你吓她干什么?”
“你们…要把我卖掉?”容惜声音发抖。 沈临越抬眼,灰蓝眼珠像结冰的湖面:“看表现。”
少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顿了顿,补充道:“只要你乖乖的,不惹麻烦,我们会给你食物和安全。”
“那如果…我不乖呢?”容惜小声问。 沈临越淡漠一瞥,那眼神让容惜后背发凉:“那就把你扔出去喂丧尸。或者……”
他的手指滑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