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的肉穴内,亢奋地一弹一跳,让芸儿更是痛苦难耐。
食髓知味的教官,甚至还意犹未尽地扭了扭大腿,硕大的肉棒一下子钻得更深了,芸儿几近撑裂的肉穴,被迫与掠夺着她的悍匪,更为严丝合缝,亲密无间。
“好痛!好痛啊啊啊……肉穴要被撑破了……教官快拔出来呜呜呜呜……”钻心的剧痛致使芸儿一边呜咽痛哭,一边凄厉地求饶。
直到芸儿哭声越来越小,哭得没了力气,她的教官才一脸心满意足地,双手探入她的上衣,沾着布料上的润滑剂,来回涂抹在她尚未完全发育完的奶子上。
“小宝贝儿,既然坐稳了,那我们正式开始上课啦……”教官淫笑道,“来,你把桌上的《妓女行为规范》,念给调教室里的每个见习妓女听……”
芸儿身子一颤,懦弱无能的她,不敢违背教官的旨意,只好捧起小册子,磕磕巴巴地开始念:
“一,妓女不可身着情趣服以外的任何衣物;
二
,妓女不得拒绝妓院内任何男人的性要求;
三,妓女须无条件服从妓院安排的院外援助活动;
四,未能按时收集足量精液的妓女,将被发落至蓄精馆;”
五,见习期间违抗教官命令,或是身体最终未成完成二次发育的见习妓女,将同样被发落至蓄精馆……”
蓄精馆?
蕨薇再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惩罚妓女的地方,但从名字来看,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越往深想,越令人发怵。
因为先天原因,身体难以适应男人肉棒插入的芸儿,那本就干涸的肉穴,直至此刻,依然没能泌出一滴甘露。
受滚烫肉棒反复烫炽的肉穴,剧痛如同烈火般灼烧,却得不到雨露消解。这般痛楚之下没有晕倒已属不易,还在念着册子的她,朗读愈发不连贯了。
“芸儿……”教官露出不满神色,“你再念错一个字,教官我,就操你的穴一下,你觉得怎样?”
“不……不要……”
教官并不理会芸儿,布满茧子的大手,粗鲁地揉起芸儿的小腹,甚至从她那干瘪的肚皮中,摸到自己肉棒的轮廓。一脸得意的教官,用掌心狠狠地按压了一下芸儿的小腹。
“呜啊啊啊啊——”
内外受压的芸儿,疼得几近崩溃,但淫威当前,不得不屈服,她含泪再次捧起册子,可惜越慌,越是念错。
她的慌乱,正中教官下怀,教官二话不说,一把掐紧了她瘦弱的腰肢,把她当成大号飞机杯,肆意地上下套弄起来。
“哇啊啊啊啊啊——呜呜啊啊啊啊——”
如同带着剧毒的烈刃,一遍遍在芸儿的身体内剐过,粗大的肉棒无情地横冲直撞着,每一寸尚未习惯男根的媚肉,直至捣烂。
培训室内,回荡着芸儿凄厉的惨叫声和痛哭声:
“不要再操我的穴了……不要……不要啊……求求您停下来……教官不要再操我了……求您了呜呜呜哇哇啊啊啊啊……”
0020在精液射进你屁眼里之前,不许高潮
趴在芸儿对面的蕨薇,不仅救不了她,还自身难保。
面对《妓女行为规范》,思考得入了神的她,被一只大手猛然掐住脖颈:
“难道……你的培训老师没有告诉过你……被男人玩弄的时候,不仅仅淫荡的身体要服从男人,包括心,也得专注侍奉……”
蕨薇猛然回过神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面露不悦的教官,一把抽掉了她后穴中的拉珠。看着沾满肠液的拉珠滚落在地,蕨薇愣了半秒,完全没注意到,她的教官已拿起灌满浓稠液体的针筒,抵住了她的菊穴……
冰凉而稠白的液体,打湿了菊穴外周,不适的寒凉感令蕨薇不由自主一颤,然而下一秒,这种不明的液体,便被蛮横地推入她的菊穴深处,渐渐灌满肠道……
“难……难道这是……?”该来的总会来,只是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蕨薇话都说不利索了,“教、教官……我后穴……还……还不能适应……”
“屁眼要不要挨鸡巴的操,那是由我说了算,一个低贱的、供人亵玩的妓女,还轮不上你来违背男人。”
教官掐着蕨薇的脖颈,一把将她甩落在地。
“咳……咳咳……”这一跤摔得不轻,连肉穴中的跳蛋都滚了出来,眼冒金星的蕨薇干咳不止,却扔被一脸愠怒的男人抓住胳膊,从冰凉的地面上提了起来。
“你……你要做什么……不要这样……我好怕……”蕨薇惊恐地看着,教官利用束缚在她身上的麻绳,将她挂在了一个铁钩上。
“咯啦……咯啦……”冰冷冷的铁链声回荡在密不透风的调教室中,随着铁链往上收,蕨薇被吊到了半空之中,双腿离地。
“教官!!”蕨薇狂乱挣扎着,然而无济于事,身后的教官一把捧住她的双腿,粗壮的双臂一个使劲,被吊在空中的她,就彻底掰开了大腿,变成一个字体。
“做不成操你淫穴的第一个男人,做操你屁眼的第一个男人,那也不错……”如同毒蛇般的舌尖,舔过蕨薇细嫩的脖颈,让蕨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当粗硬的肉棒抵在蕨薇的菊穴上时,此前因为肠道被灌入过量润滑剂,极度充盈,难受得哆嗦不止的菊穴,源源不断地挤出半温不凉的浓稠液体,在“噗噗……嘶噗……”声中,全浇在教官硕大的龟头上,画面极其淫糜。
“我今天,就让你的屁眼,记住我鸡巴的形状。”
“不……不要……”蕨薇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
教官缓缓地放低手臂,在蕨薇的求饶声中,那紧致而润滑的菊穴,便自己将教官的巨根没入其中。
“啊啊啊啊啊啊——”
哪怕有大量的润滑剂打底,尚未得到彻底扩张的菊穴,猛然插入比拉珠大几圈的庞然大物,当中这撕心裂肺的痛,非一般人能想象。
“教官……痛……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随着教官手臂
的上下摆动,蕨薇的惨叫声回荡在昏暗的调教室中。
“这屁眼,又紧又暖,连润滑剂都被你肠壁捂暖了……”随着抽插的幅度,菊穴中的润滑剂被肉棒不断捣挤出来,“咕噜咕噜”地翻腾着泡沫,打湿了教官的大腿。
“不操烂你屁眼,都对不住你这副天生淫贱的身体……”身后的教官,感受到来自蕨薇肠壁的另类裹挟感,燥热的血液全涌进涨得生疼的肉棒之中。
“啊啊啊——啊啊——太涨了……肚子太涨了……要受不了的啊啊啊……”
蕨薇凌乱的哀嚎声,自然吸引了其它教官的注意力,其中一名陌生的教官走来,看了眼被操得浑身泛红的蕨薇,又看了眼她身后的男人,对着蕨薇调侃道:
“哟,你这新来的妓女,是怎么得罪他的?你有难了,他是这里有名的辣手摧花,哈哈哈哈……”
这人也不是什么善茬,他看着被晾在一旁,滚地上来回震弹的跳蛋,起了坏心思,他对蕨薇拧笑道:
“后面的淫荡小嘴,被鸡巴操舒服了,怎可冷落前面的空虚小嘴呢?你说是不是……”他捡起地上的跳蛋,一下子按进蕨薇的肉穴之中。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顾蕨薇的苦苦哀求,这人又寻来一个最大号的肛塞……
他居然把粗大的肛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