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大量的精液爆发在蕨薇的肉穴深处。
当男教官一脸满意地放开蕨薇时,在场的每个人都看见了,那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在抽离之时,从凌乱的淫穴中带出了滚滚白浆,与大量淫水混淆在一块,沿着蕨薇的大腿根,将小床再次沾染得一片污浊。
此刻的蕨薇,哪顾得了讲台下众人的窃窃私语,被男教官操得浑身发软的她,蜷缩在床上连连颤抖;原本被肉棒堵在肉穴深处的淫水,随着她的喘息,从肿胀的肉穴中阵阵涌出。
当她终于忍受不住这般羞耻的模样暴露在人前,而试图用手捂盖被操得绯红色的肉穴时,一旁的搜课女老师,却一把按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双腿闭拢。
女老师用两根指尖,按压在蕨薇高高肿起的肉穴上。『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啊……”
本就酸
痛不已的肉穴,再小的刺激都火辣生疼,蕨薇轻叫了一声,随即感受到又是一股暖流,从尚未闭合的肉穴中溢出。
讲台下的众人,通过投影仪都看见了,一股浓稠的精浆,被女老师从蕨薇抽搐不已的肉穴中,用手指给挤了出来,浑浊的白浆就此黏蕨薇的菊穴上,画面极其淫糜。
“大家看好了,还未被世界树催熟的身体,就会像这样,白白浪费掉精液……只有成功被二次催熟的身体,才能留住男人的精华。”搜课的女老师讲解道。
她的说法,与培训老师不谋而合。
0011准备迎客,双乳被涂奶香甜汁
蕨薇还来不及询问“受世界树二次催熟”的身体,究竟会变成怎样,这个时候却已经下课了。
好不容易熬过整整一堂课时间,被假肉棒摧残肉体的见习妓女们,刚松科口气,来到食堂,却惊恐发现,连食堂的椅子,也是同款。
换而言之,连吃饭的时间,每个人的肉穴中,还得塞着那根粗壮的玩意,一边吃饭,一边接受肉穴调教。
幸好,食堂座位上的假肉棒,是不会抽插震动的,否则,刚咽下去的食物,被深埋腹中的机械肉棒一顿翻腾震动,恐怕当场得吐出来……
夜幕降临后,便是妓院正式开门迎客的时间。
所有的正式入职的妓女,已早早梳妆打扮好,换上最妖媚的情趣睡衣,等待一波又一波客人对她们身体的蹂躏宣泄,成为男人随性玩弄于胯下的工具,沉沦于肉欲中忘却自我。
偌大的妓院,只剩培训部还有活人,在漆黑的月色中,寂静得让人发怵。
离就寝时间还很远,想毕世界树根底下的触手暂时还不会生长出来,肉穴还未完全消肿的蕨薇,乐得清闲地躺进石棺里,还来不及合眼,便被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培训老师,一把抓住了手臂:
“每日的接客练习名单,刚刚才排好,今日名单上就有你,赶紧起来别拖拉了,梳妆打扮就得去接客了!”培训老师的语气有点着急了。?╒地★址╗w}ww.ltx?sfb.cōm
“今天就要接客!?这不还是见习的第一天吗???”蕨薇一脸震惊。
然而事实上就是这样的,每个夜晚,妓院都会派遣一部分的见习妓女到正厅内体验接客工作,但她们与正式妓女不同的是,不能进入内厅,只能待在前厅,陪还未选好玩乐项目的客人一同挑选妓女。
对于见习妓女而言,既不会出现在花名册里,也不会为她们指定客人,能否能俘获客人的青睐,那就得全凭自己能耐了。
但毕竟,这里是当地名气最大的妓院,哪怕是见习妓女,也得打扮得体,不能丢了门面。
于是蕨薇与若干见习妓女,一并被带到了梳妆间中。
像蕨薇这种清秀面容,过度的脂粉涂抹只会掩盖她自身的特色,所以化妆师把更多的精力,花在了装点她身体这项工作上。
“来,先把你的情趣睡衣给脱了。”化妆师捧着一个黑色的碗,里面盛装着稀白的液体,奶香四溢。
“难……难道说……”蕨薇瞬间羞红了脸。
“这是妓院规定,每个妓女的乳房,都得涂满奶香味的甜汁,才可以面见客人。”化妆师用软毛刷子,蘸了蘸碗里的液体,一遍接一遍地,涂抹在蕨薇裸露的乳房上。
“既然这里的女人,都是要被客人舔奶子的,如何让客人舔得有滋有味,就是你我的共同职责。”化妆师一边说着,手中那把蘸满甜汁的刷子,一边在蕨薇的乳头上打转。
柔软的刷毛扎在乳头上时,痒痒的,却因为甜汁未干,而不能抓挠。当乳头因沾满甜汁变得凉飕飕时,更为敏感了,经不住刷毛的连番刺激,渐渐立了起来。
任何男人若是看见蕨薇这又涨又粉的乳头,想必都会忍不住含入口中,吸吮一番。
“啧啧……你这乳头,还真敏感啊,这就想被男人舔了?”
0012是我的化妆刷让你舒服,还是……?
见蕨薇一脸窘迫,化妆师还添油加醋地打趣道:
“等你正式入职,进了花名册后,穿什么见客,那都是客人规定的,到时候,肯定会有客人点名规定,让你戴着乳环乳夹服侍他,还是带铃铛的那种。”
“铃……铃铛?”蕨薇只在网上见过,一想到此,面部涨得通红。
"是啊,每次客人的手,一用力捏戴着铃铛的奶子,整个厅内,都听得见叮当作响的声音,啧啧,场面淫荡得不得了……”化妆师此时已经开始脑补蕨薇的画面了。
蕨薇只知道,在戴乳环之前,必须先得用细针穿过乳头,留下孔洞,才能像耳洞一样佩戴饰品。
假如说女人的鼻环,等同牛马牲畜,属于一种公然的、附属于某男人之意;那么,打了乳环的女人,则是性爱方面的对男人从属,身体受男人奴役之意。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从未见过女人佩戴乳环的蕨薇,又怕痛,又憧憬,一时之间,她心乱如麻。
一旁的化妆师并不会读心,看着蕨薇想得入了神的模样,没有理会,像一贯工作时应对妓女那
样,径直地掰开了蕨薇的双腿。
“啊!?”
猛然回过神来的蕨薇,一声惊叫,连连往后缩:
“你、你干嘛……”
化妆师好气又好笑:
“我还能干嘛,既然上面规定奶子要涂了,才能供客人舔,你们的骚穴也是要供客人舔的,自然也要涂满香粉。但香粉的话,可以让你自由挑选香味哦,你觉得……玫瑰味,搭配你的骚穴,怎么样?”
尽管尴尬,但蕨薇还是对着化妆师,无奈地张开双腿。
这接客前的准备工作,远比蕨薇想象中要繁琐。看着化妆师仔细涂抹着自己的肉穴,直至肉穴媚香四溢,蕨薇不得不再次感慨……果然,在妓院中,每个妓女的身体,仅仅是一件工具,一件无所不及地讨好男人,以供男人把玩过瘾的工具。
这不,连穴都要装点一番,她已经想象到男客人抓着她的双腿,不让她闭拢,用黏糊糊的舌头,粗鲁地舔着她肉穴的样子了……
眼见这淫穴是越涂越湿,化妆师起了坏心眼,假意是在叠涂香粉,实则刷毛不断绕着蕨薇的阴蒂打转。
当柔软的刷毛,垂直戳在渐渐涨大的阴蒂上时,又刺又痒的感觉,让蕨薇惊然娇喘了一声。
“唔唔……”
可是,尽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