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跟着她的丈夫当裁缝吧,诺兰妮在伯爵阁下的城堡里当侍女,接替贱畜原本的工作,只有优秀角马是贱畜当了母马生下的,只能跟贱畜一起当母马了,妹妹应该在牧马场里见过。”
埃厄温娜回忆了一下过去几个月的母马岁月,好像看到过高山女王在训练时旁边常常跟随着一匹五六岁左右的小母马。“那你的丈夫呢?他为什么不来赎买你回家呢?”
现在的埃厄温娜已经不再是刚从女王港码头仓库里出逃时那个对这个国家的诡异风俗一无所知的外来人,知道一个女奶要是能生下好几个孩子,意味着她一般是有丈夫的。在得知自己的妻妾有难,不出手相救实在有些奇怪。
“他一直跟安妮姐姐腻在一起,安妮是他的奶妻。贱畜不过是个奶妾,不值得为贱畜向盖德大人赔
偿,而且罚贱畜当母马的命令是大人亲自下的,他要是向大人提供赎买的要求,说不准就惹毛大人了。”当美眸打完最后一个单词,高山女王的俏脸再度换上之前的苦笑。
“……”埃厄温娜又一次被震撼到了,令她心中那个给盖德生个儿子摆脱母马身份的念头更加强烈之余,也补充了一项“追加条款”:不仅要生儿子,还得当盖德的奶妻,奶妾的身份不够保险。
随后她又联想到自己当了母马后,盖德隔三差五就来操她,于是担忧起另一个问题来:“那姐姐当母马后生下的孩子优秀角马是谁的孩子?”
“不知道啊,是塞莉奶找来给贱畜配种的陌生主人,很强很壮,优秀角马一定能成为一匹优秀的比赛母马……妹妹怎么露出这么吃惊的表情啦?这不是很正常嘛,贱畜的丈夫在贱畜被盖德大人罚作母马后就不是贱畜的主人了,他可不是会愿意操母马的男人,而盖德大人又怎么会屈尊来操一匹低贱的母马呢,啊,姐姐不是说妹妹什么,贱畜和牧马场里其他母马一样,真的很羡慕妹妹能得到盖德大人的垂青呢。”
经过高山女王的提醒,埃厄温娜再次对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有了更加清楚的认识,但她之前惊讶的原因还是没得到解答:“姐姐,你还没告诉贱畜你女儿为什么要找不认识的男人来操你啊?你不觉得她这样做很……”她斟酌了一会,才再次眨动美眸打出一个比较婉转的单词,“不尊重你吗?”
“尊重?”高山女王刚打完这个单词,就全身痉挛起来,很快朝后仰倒在稻草堆上,接着来回打滚,吓得埃厄温娜以为她发病什么的,想要起身制造点动静把守夜的战奶吸引过来时,才注意到这匹母马其实在狂笑。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等到高山女王的笑意过去,重新坐起来后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打出眼语回答:“妹妹,大部分母马都不像你这样每过几天就能得到主人的一次宠幸,只有配种日的时候才有机会得到男人的肉棒的慰藉,平时只能像由驯马师或骑手用玩具抚慰自己,还有啊,不多生点孩子,怎么保证自己的血脉能够延续下去呢,万一第一女奶恰好用掌心抚摸过自己的骚屄,成功生出一个儿子,不就有希望赎身变回女奶嘛。”
这回埃厄温娜是完完全全怔住了,如同中了石化术一般。
第十三章
时间倒回半个小时,帮埃厄温娜洗完澡并将她拴在木棚后,盖德便走向山洞营地里那间专门用来给大人物居住的独栋小木屋。
推开有点漏风的木门,悬挂屋顶横梁上的魔晶灯散发的明亮白
光,将屋内照耀得几乎见不到半点阴影,让盖德可以把屋内的陈设一览无遗:唯一的木床已经铺上了柔软的毛皮,上面盖着蓬松的羽毛枕头和丝绸被单;光秃秃的木制地板上覆盖了昂贵的驼绒地毯,极大地缓解了行走在上面时地板受力而发出的咯咯噪音;绣有风景图案的挂锦已经被钉在墙上,挡住了木板之间的缝隙,避免高山寒气的入侵;柜台上的铜炉里飘出缕缕白烟,那是香料燃烧散发芬芳的一点副作用;角落里的浴桶已经灌入了足够的泉水,桶底垫了一块附魔了火系法阵的铁板,正持续地为浴桶里的水保持在一个比较适宜的温度,旁边的高脚凳上摆好沐浴用的毛巾和香皂。
这样的布置别说招待一个伯爵公子,哪怕用来招待一位公爵也足够了。而摆置好这一切的米雪儿把盖德洗换用的睡袍放到床上后,才旋身面对门口,向刚走进来的盖德行礼问候:“主人,请问是要沐浴了吗?”
“嗯。”盖德爽快地应了一声,便展开双臂让米雪儿过来帮他脱下衣服,脱至一丝不挂后迈入浴桶内。贴身侍女随即拿起毛巾和香皂为他擦拭身子,擦去白天积累的汗垢,洗掉骑马奔驰粘上的尘土,然后将主人搀扶出浴桶,再拿上浴巾为主人拭干全身表面残留的水珠,最后帮他穿上干净的浴袍。
这一切侍奉都是如此娴熟,一如过去米雪儿被分配给盖德当贴身侍女以来那样一丝不苟,只是少了一些过去该有的灵动与春情。
完成侍奉主人入浴工作的贴身侍女将洗澡现场收拾干净后,毕恭毕敬地问道:“主人,还有什么需要贱奶去做的吗?”
“有啊,侍寝。”盖德牵起米雪儿的纤手,把她拉向床铺——作为专门提供给在营地过夜的大人物使用的木屋,配置在这里的床铺虽然不如盖德在魔法塔的卧室里那张床那么大,但也足够躺下两个人。
“啊……感谢主人恩宠……”米雪儿顿时露出喜悦之色,不过她的嘴角仍残留了一丝因不满引发的下弯。
盖德先坐到床边,再让米雪儿坐到自己的大腿上——在这个形态下的他比米雪儿还要矮上一段,导致这场面相当姐弟恋。“怎么啦?居然跟一匹母马吃醋。”
“贱奶没有。”米雪儿连忙否认,这可是一个可大可小的罪名,她只要还想当盖德的奶妾,就不能给这位主人留下自己一个善妒的印象。
“说谎。”盖德说着一只小爪子便钻进米雪儿的胸兜里,揉捏起这团尺寸比埃厄温娜的豪乳要小上许多,但同样弹性十足的凝脂,“平时你侍奉我洗澡后总是等着我把你赶走或者
叫你侍寝,今晚主动开口想完成工作就走人,不是吃醋就是生气了。”
“还请主人明察,贱奶并没有半点怨怼。”米雪儿的声音更加坚决了,要不是被盖德搂住,估计已经跪服在地上求饶认错了。
“我承认这段时间有些冷落你了,不过你也有错喔,居然吃一匹母马的醋,也太奇怪了。”盖德搂住贴身侍女后腰的小爪子贴着那光滑的裸背一路往上爬去,最后来到米雪儿的头顶,接着用力往下压去。
不敢抵抗的米雪儿只好顺势弯下纤腰,与盖德的脑袋持平,没等她反应过来,盖德的嘴巴已经印上了她的的樱唇,舌头撬开银牙的防守深入其中。这有些突然的恩宠让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但很快便闭上美眸,软下娇身享受着主人的爱意。这湿吻整整持续了半分钟后,由两人依依不舍分开了双唇才宣告结束。
盖德盯着米雪儿的血瞳,认真地告诉她:“现在我还是很想娶她当奶妻,但这不妨碍我将来娶你当首席奶妾,我需要一个足够忠诚又知根知底的女奶为我管理后院,还得照顾我的日常生活和整理房间,这种事情我不觉得埃娜那种性子的女奶能做好。”
“感谢主人对贱奶如此信任,贱奶必定终生侍奉于您。”这番承诺让米雪儿感动得不行。
“好啊,让我看看你的行动。”虽说主人让女奶明白她受到自己宠爱最好的方式是狠狠地操她一顿,不过有些时候必须让女奶充当主动的一方,这才能帮她记住这样的交欢是主人的赏赐。
“遵命!”盖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