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到二人到来也是点头示意,铁手说到:“此魔气如此浓烈,不同寻常,而且我们刚刚观察了对面的情况,巡逻队等已经不见踪迹,城墙上原本还有些人影,但不知何时已经不见,我们已经派人前去观察情况,希望不要出大事啊。”
时间回到之前,魔教总坛,位于黑风山脉深处,终年被浓雾与瘴气笼罩,阴风呼啸,似鬼哭狼嚎。总坛核心的血祭台上,猩红的符文密布,散发着诡异的红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祭台中央,血煞身披黑色斗篷,紫发在风中狂舞,面容隐藏在阴影中,只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眸,透着疯狂与决绝。
祭台四周,十万名被俘的修行者被铁链锁住,修为从引香境到形香境不等,个个面容憔悴,眼中满是绝望。他们来自中原各大宗门、散修联盟,甚至有朝廷的修士,皆在魔教数月来
的突袭中被俘,还有的是以为自己投身魔教就能获得能力之人。血煞双手结印,身前召唤皮革漂浮而起,他口中念念有词,祭台上的符文骤然亮起,猩红光芒如血海翻腾,刺耳的咒语声响彻山谷。
“以吾之血,祭天地之怨,唤仙界之魔,南王降临!”血煞的声音低沉而狂热,双掌猛地拍向祭台中央的血池。十万修行者的身体猛地一颤,铁链哗哗作响,他们的血液被无形之力抽出,化作一道道猩红血流,汇入血池。惨叫声此起彼伏,修行者们皮肤干瘪,瞳孔涣散,生命力迅速流逝,最终化为一具具干尸,堆积在祭台四周,宛如地狱图景。血池翻涌,猩红光芒冲天而起,撕裂了天幕,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缓缓展开。裂缝中,一股恐怖的气息降临,似能碾碎万物。
南王,仙界魔仙,身影自裂缝中缓缓浮现。他没有实体,仅是一团黑雾凝聚的人形,面容模糊,唯有双目如炽焰般燃烧,散发着无尽威压。他的声音如雷霆炸响,带着冷漠与傲慢:“血煞,你这凡人,与我沟通也就罢了,竟敢以禁术唤吾降世,所为何事?”血煞单膝跪地,斗篷下的脸庞露出狂热,恭声道:“南王大人,吾以十万修行者之血为祭,只求您降临凡间,助魔教一统天下!”他的声音颤抖,既有敬畏,又藏着一丝野心。
南王冷笑,声音如刀锋般刺耳:“一统天下?哼,凡人的野心,永远如此可笑。不过,吾被仙界压制千年,今日降临,确是翻身之机!”他的黑雾身形缓缓飘下,绕着血煞盘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然,吾虽降临,却无实体,实力不及巅峰时万一。你这肉身,倒是不错……”血煞闻言一愣,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南王大人,您……”话未说完,南王的黑雾骤然化作无数黑丝,钻入血煞体内。血煞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紫发散乱,猩红眼眸渐渐涣散。他试图反抗,双手结印,体内灵力疯狂涌动,却被南王的魔气碾压,毫无还手之力。
“区区凡人,也配与吾争?!”南王的声音在血煞脑海中炸响,黑雾彻底侵入他的识海,吞噬其神魂。血煞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变成纯黑,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夺舍完成,南王以血煞的肉身站起,紫发在风中飘扬,气势比先前更盛,燃香境的威压席卷整个祭台。“从今日起,吾便是魔教教主,南王!”他低吼一声,祭台四周的魔教弟子纷纷跪拜,眼中满是狂热与恐惧。南王扫视四周,目光冷酷:“传令下去,魔教收缩领土,固守十万黑风山脉,调养身心,培养死侍。凡我魔教之地,年轻男子尽数掳为奶隶,貌美女子
皆带回总坛,供本座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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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中原大地,魔教与正派对峙的边界之地,已是一片人间炼狱。魔教在南王的命令下,迅速收缩领土,将原本占据天下二分之一的疆域放弃大半,退守黑风山脉为核心的几大要塞。然而,撤退并非和平,而是带着血腥与掠夺。
清河镇,曾是中原繁华的商贸重镇,如今只剩断壁残垣。街道上,房屋倒塌,焦黑的木梁散发着刺鼻的烟味,地面布满干涸的血迹与破碎的兵器。空气中弥漫着腐臭,成群的乌鸦盘旋,啄食无人掩埋的尸体。镇中央的集市广场,曾经人声鼎沸,如今空荡荡,只剩几名老者与病弱妇孺,蜷缩在破败的摊位旁,眼神空洞,形如枯槁。
一名白发老妪,衣衫褴褛,怀中抱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幼儿,嘴里喃喃自语:“儿啊……孙儿啊……你们去哪儿了……”她的声音干涩,泪水早已流干,枯瘦的手指抓着地上的泥土,试图寻找一丝希望。幼儿哇哇大哭,却因饥饿而声音微弱,瘦小的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不远处,一名断臂的老汉拄着木棍,踉跄地在废墟中翻找,试图找到些许粮食。他的脸庞满是灰尘,眼神绝望,嘴里咒骂着:“魔教狗贼!把我儿掳走,连我家闺女也没放过!天杀的畜生!”他猛地摔倒,木棍断裂,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音在空荡的废墟中回荡。魔教撤退时,镇上所有青壮年男子被铁链锁走,年轻貌美的女子也被掳掠一空,只剩老弱病残苟延残喘。街道尽头,一辆破烂的牛车旁,躺着一名重伤的修士,形香境的修为早已被废,胸口血肉模糊,气息微弱。他低声呢喃:“天香阁……玄真教……你们在哪儿……”话未说完,头一歪,没了气息。
柳溪村,位于清河镇百里之外,原本以水稻种植闻名,村口的小溪清澈见底,如今却被鲜血染红,溪面上漂浮着破布与残肢。村中房屋多半被烧毁,田地被践踏得一片狼藉,稻谷散落一地,无人收割。村头的古树下,几名老妇围坐,手中拿着破碗,里面只有几粒霉变的米粒。一名老妇,满脸皱纹,眼神呆滞,低声道:“小翠........小翠……才十四啊……”她声音颤抖,双手抱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旁边的老者叹息:“不只你家,我家阿牛也被抓走,说是要做奶隶……这日子,没法过了……”村中仅剩的几名病弱者,拖着残
躯在田间翻找,试图捡拾些许粮食。寒风吹过,带来阵阵哭声,村里的狗吠声早已消失——连牲畜都被魔教掠走,充作军粮。远处,几名魔教弟子骑着黑马巡逻,手中长鞭挥舞,驱赶试图逃跑的村民,鞭声如雷,夹杂着村民的惨叫。
黑风山脉总坛,南王以血煞的肉身端坐于黑玉王座,紫发披散,猩红眼眸俯视下方跪拜的魔教弟子。他的气势如渊,燃香境巅峰的威压让空气凝滞。堂下,魔教长老战战兢兢,禀报收缩领土与奶隶征集的进展。南王冷笑:“凡人之躯,果然不堪一击。尔等速速培养死侍,三年之内,吾要魔教席卷中原,重塑天地!”他起身,手中凝聚一团黑雾,化作一柄魔剑,剑尖指向东方:“玄真教,天香阁,散修联盟……待吾死侍成军,尔等皆为蝼蚁养料!”他的声音冰冷,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仙界千年的屈辱,让他将所有怒火倾泻于凡间,欲将中原化为魔土。
魔教收缩后的领土内,年轻男子与貌美女子被集中关押在黑风山脉的奶隶营。营地四周布满铁刺围栏,魔教弟子手持长矛巡逻,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汗臭。奶隶营内,男子被铁链锁住,赤裸上身,背上满是鞭痕,被迫开凿山石,修建魔教要塞。他们的眼神麻木,动作机械,稍有迟缓,便被长鞭抽得皮开肉绽。女子则被关在另一侧的营帐,衣衫单薄,面容憔悴。貌美者被挑出,送往总坛供南王与魔教高层享乐,其余则被迫劳作,缝补衣物或烹煮食物。一名女子,约莫二十岁,容貌清秀,双手被绳索绑住,眼中满是泪水,低声咒骂:“畜生……我夫君被你们杀了,还要我伺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