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儿、典韦等人惨死……”
“你还有脸说!”丁夫人捏着拳头砸向赵海的胸膛,等到打累了,她叹口气说道:“曹阿瞒,你没错,是我错了,我当初就不该嫁给你!”
丁夫人跑到案头,提笔飞快地写了一封休书,甩到赵海眼前,赵海看着“情意已决,永无争执”这几个大字,大脑晕眩,心中的愤怒、懊恼和不甘像即将爆发的火山,理智的堤坝一触即溃,面临崩塌。
赵海的目光紧紧地黏在丁夫人侧脸上,看着她微颤的睫毛和红润的嘴唇,内心涌现想要征服眼前这个美熟妇的念头愈发强烈,于是突然弯腰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在她还没反
应过来时,已经将她重重扔在了床榻上,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曹阿瞒!你疯了吗?”丁夫人挣扎着想起身,却被赵海死死按住。
为了好好控制住丁夫人,赵海用自己的身躯压在她柔软的娇躯上,想要用自身的重量让丁夫人屈服。他喘着粗气,滚烫的嘴唇胡乱地落在丁夫人的脖颈、脸颊、嘴唇上,他的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入丁夫人的襦裙,抚上她光滑细腻的腰肢,继续向上,隔着薄薄的亵衣,用力抓住了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
“不要!”丁夫人又羞又急,身体剧烈地扭动,声音带着哭腔,被强暴的羞耻感让她不停捶打着赵海的后背,但拳头落在那结实的肌肉上,如同石沉大海。同时她也感觉到一股的既熟悉又陌生的浓烈的男人味,因为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充满力量地拥抱过了,很久没有被这样炽热地渴望过了。她感觉身上的这具身体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像一团火一样炽热,烧得她心慌意乱,那只在她胸口揉捏的大手,虽然粗鲁,却带来一种久违的、被强烈需要的战栗感。
赵海不满足隔着亵衣抚摸双乳,伸手用粗粝的手指抓住她上衣前襟用力一撕,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别乱来!”丁夫人惊讶于赵海的粗暴,但赵海并未停止动作,继续扯下她的亵衣,让她丰盈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嫣红的奶头因为惊吓而挺立着。
“你快停下!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丁夫人的声音发抖,双手徒劳地遮挡着奶子。赵海充耳不闻,大手探向她的双峰不停地揉捏,她的乳房比起她的肌肤多了几分柔软,却也依然拥有未曾哺乳过的坚挺。
赵海盯着那对嫣红的奶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坏笑说:“夫人,我好久没享用过你身体了!”丁夫人闻言羞耻地别过脸去,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对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颤抖。赵海俯下身来吮吸她的乳头,不急不躁地用舌头拨弄一番,然后突然牙齿闭合,给她的乳头施加疼痛。
“啊!”丁夫人叫唤一声,双手抓着赵海的后背,把指甲深深地扎进他的肉里,赵海并不觉得疼痛,反而觉得刺激。他抓住时机亲吻她的嘴唇,她那惊恐无助的眼神激起了赵海更强的占有欲,他把舌头探入她的口腔,顶开她的牙齿,与她的舌头交汇在一起,在他舌头的带动下,彼此交换着唾液。
赵海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依旧揉捏着丁夫人丰满的双乳,另一只手一把扯下她的长裙,连同亵裤一起拽到了脚踝。丁夫人惊呼一声,下身一凉
,修长笔直的双腿和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暴露在空气中,稀疏的毛发下,粉嫩的花瓣微微翕张,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却被赵海用膝盖强硬地顶开。
“不…不要…主公…你不能这样…”丁夫人绝望地哀求,泪水滑落。但她的挣扎,在赵海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赵海迅速脱下自己的衣裤,将早已坚硬如铁、尺寸惊人的粗壮肉棒展示在她眼前,紫红色的龟头渗着黏液,因为饥渴难耐显得狰狞可怖。
丁夫人盯着赵海男人的雄风,不自觉地想到插入自己久旷的小穴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开始泛起了羞耻的红晕,蜜穴也慢慢开始有了湿润的迹象。
赵海用粗糙的手指拨弄着她粉嫩的阴唇,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完全脱下她的衣服,只是粗暴地分开她僵硬的双腿,将自己滚烫粗硬的龟头抵在了她不断收缩的阴唇上,没有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腰部一挺,粗长的鸡巴强行挤开了紧闭的阴唇,用尽力气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丁夫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痛得咬住嘴唇,没有经过充分润滑的侵入,带来火辣辣的摩擦痛楚,她的眼泪不停地从脸颊滑落。她太久没有享用过这根又粗又长的鸡巴了,连阴道都觉得陌生,她的小穴内壁被撑得发胀,敏感的黏膜在反复摩擦中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她整个人劈开似的。
赵海也被那极致的紧致和温热包裹爽到低吼一声,欲望彻底吞噬了理智,他无视丁夫人的痛苦,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顶入都会撑开她最深处敏感的褶皱,刮蹭过每一寸嫩肉。粗硬的肉棒在干涩紧窄的甬道里野蛮地进出和摩擦,带出火辣辣的疼痛和屈辱的粘液,使得小穴慢慢开始湿滑了起来。
===========================
36.强暴正妻(二)(赵海篇)
“让你写休书!想跟孤和离…等下辈子吧!”赵海喘着粗气,愤怒地低吼着,动作更加凶猛。
“不要啊…主公…奶家很痛…”丁夫人的肉穴被完全填满,这种充盈感不仅让她的肉穴异常满足,内心深处似乎也在不知不觉间被填满,她忍受着粗大的肉棒在里面横冲直撞带来撕裂的疼痛感,但同时一股既强烈又陌生的刺激感伴随着男人的抽插蔓延全身,她感觉身体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起初的疼痛感逐渐消退,被这种刺激感取而代之。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双腿不自觉地张开,手指紧紧攥着褥单,指节因用力
而发白。她偏过头躲避着赵海的亲吻,但但身体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花穴开始分泌出粘稠的爱液,疼痛中夹杂着一种扭曲的快意。
赵海虽然穿越到了曹操身上,但其实仍然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处男,他没想过自己的第一次竟然是与一个跟妈妈年龄相仿的女人,而且是以这种粗暴的强奸方式,他想要践踏、玩弄、蹂躏身下的女人,从而平衡自己凭空失去的二十多年带来的愤懑与不甘。这股扭曲的想法也让他产生了一个野心勃勃的念头,他想要完成曹操的未竟事业,统一全国;他想要收编更多的三国美女,成为自己的后宫,贡自己享乐。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让硕大的龟头重重撞上丁夫人的子宫口,这种久未体验的深度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虽然赵海从未有过男女经验,但这种类似年轻人充满爆发力的冲撞,以及毫不掩饰的欲望像一剂猛药注入她干涸已久的身心。
赵海虽然不知道九浅一深,也不会停下抽插用龟头抵在敏感的子宫口慢慢研磨以提升丁夫人的快感。但他感觉到她的阴道经历初期的胀痛后已经被充分浸润,他的肉棒被阴道内壁的粉色腔肉接纳,那一道一道的褶皱,不断地刮蹭着鸡巴冠状沟的边缘,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原来做爱是这么爽的一件事。
丁夫人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呜咽,身体的反抗也变成了无意识的扭动和迎合,干涩的甬道也变得湿滑,紧致的包裹变成了贪婪的吮吸,她的快感在不断累积,这种刺激让她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胸口,原本清澈的淫水在剧烈摩擦下变成了浑浊的白浆,黏腻地糊在两人交合处的阴毛上。
“夫人…你湿了…流了好多水…”赵海感受到了她的变化,更加兴奋也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