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吐出的话语却冰冷而霸道,“受不住也得受着!这里,”他按在她小腹的手再次用力,彷佛要隔着皮肉按住他那正在她体内逞凶的巨物顶端,“感觉到了吗?它说它还想要更深!”
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让蒋玫彻底疯狂。她摇着头,长发散乱,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模样狼狈又妖娆。“感觉到了…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要坏掉了…”
“坏不了,”周屿低吼,动作愈发狂野,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午后的静谧卧室里显得格外响亮淫靡,“我的地方,我知道轻重!说,这里是谁的?!”
他变换了一个细微的角度,龟头猛地碾过宫口上方一处极其敏感的软肉。
“是你的!是你的!啊——!”尖锐的快感直冲头顶,蒋玫尖声哭叫,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绞紧那根作恶的凶器,“是周屿的…里面都是周屿的…啊…”
这近乎崩溃的臣服和归属宣言,极大地满足了周屿的占有欲。他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极乐的低吼,动作骤然加快,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在她温暖紧窒的体内横冲直撞,追求着最终的极乐。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正好照亮两人紧密相连的下身。蒋玫被迫看着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景象:自己白皙的臀瓣被他撞得通红,那粗长骇人的性器如何一次次从她湿漉泥滥、微微红肿的花穴中抽出,又如何连根没入,将她填塞得没有一丝缝隙,甚至能隐约看到
小腹被顶起细微的弧度。爱液泛滥成灾,顺着她的腿根和他的大腿不断滴落,将身下的床单染得更深。
这视觉冲击太过强烈,蒋玫只觉得羞耻感混合着灭顶的快感,几乎要将她逼疯。
就在她觉得自己即将因为这过度的快感而晕厥过去时,周屿却猛地抽身而出。
骤然的空虚感让蒋玫发出一声极度不满足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向他离去的方向追寻。“别走…”
周屿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她脸上泪痕交错,眼神迷离,唇瓣被咬得嫣红肿胀,浑身布满他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摧残又滋润过的娇花,破碎而艳丽。
他眸色一暗,喉结剧烈滚动。俯身,再次狠狠吻住她的唇,吞下她所有破碎的呻吟和哀求。同时,腰身一沉,以面对面的姿势,再次凶悍地贯穿到底!
“嗯——!”蒋玫的双腿被他强势地分开压向两侧,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且能让他清晰地看到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却不同于方才那般纯粹发泄的撞击。速度依旧很快,力道依旧凶猛,但却带上了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韵律感。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彷佛要透过这扇心灵的窗户,看进她灵魂最深处。
“玫玫…”他喘息着,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脸上,声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和…一丝几不可闻的脆弱?“回答我…如果有了…你会…”
他的撞击并未停止,甚至因为情绪的波动而更加深入,每一次都像要撞进她的心脏。
蒋玫在这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中浮沉,意识几乎涣散。她看着身上的男人,这个在外人面前冷漠强势、律所里说一不二、在床上却对她展现出惊人占有欲和掌控力的小叔叔。他此刻的眼神,不再是全然的欲望风暴,那深沉的黑色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挣扎,在渴望,甚至…在害怕?
害怕她的答案是否定的吗?
这个认知,像一道微光,猝不及防地照进她因情欲和混乱而泥泞的心湖深处。
也许是身体的极致欢愉降低了心防,也许是他眼中那罕见的、转瞬即逝的脆弱击中了她,也许是她自己内心深处那份早已悄然变质的情感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在又一次被他顶上快乐巅峰的边缘,蒋玫伸出颤抖的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颈侧,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细若蚊蚋却清晰无比的回应:
“如果…如果是你的…我…我
要…”
最后两个字,几乎被淹没在他凶猛的撞击和她自己失控的呻吟里。
但周屿听见了。
他浑身猛地一僵,动作有瞬间的停滞。彷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下一秒,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能焚毁一切的狂烈情绪从他眼底轰然炸开!那不是纯粹的欲望,而是一种更深沉、更滚烫、更近乎疯狂的激动与…确认。
“再说一遍!”他猛地捧起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声音嘶哑得几乎破裂,胯下的巨物却前所未有地肿胀灼热,甚至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起来,“蒋玫!看着我!再说一遍!”
蒋玫被他眼中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烈焰灼烧着,心脏狂跳,却不再闪躲。高潮的极致快感就在眼前,而比身体快感更汹涌的,是某种情感上的豁然开朗和放纵。她看着他,泪水再次滑落,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笑容,用破碎而坚定的声音重复:
“我要…周屿…我给你生…”
“啊——!”周屿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再也无法压抑积攒到顶点的欲望和那几乎要将他胸腔撑裂的狂喜与激动。他死死地抱住她,将她整个人都嵌入自己怀中,腰腹以一种近乎痉挛的速度和力道疯狂撞击顶弄!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最后一次,用尽全力,直抵花心,恨不得将两人生生撞碎在一起。
蒋玫被这最后的疯狂彻底送上了云端,尖叫声卡在喉咙里,眼前白光炸裂,身体内部像是有无数朵烟花同时绽放,绚烂到极致,然后归于一片空白般的虚无。她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剧烈地脉动着,然后,一股极其滚烫的洪流猛烈地喷发而出,浇灌在她敏感颤抖的宫口深处,烫得她浑身剧烈抽搐,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极致。
周屿紧紧地抱着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粗重地喘息,身体因为极致的释放而微微颤抖。那强劲的射精持续了良久,彷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同注入她的深处。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和汗水味。
阳光依旧明媚,静静地笼罩着床上汗水淋漓、紧紧相拥的两人。
良久,周屿才缓缓抬起头,他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浸湿,几缕凌乱地搭在额前,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峻,多了几分狂放后的慵懒。他的目光极其复杂地落在蒋玫脸上,那里面有未褪的情欲,有餍足的慵懒,但更深处,是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震动”的情绪。
他伸出手,极其轻柔地、近乎小心翼翼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痕,指腹抚过她红肿的唇瓣。
蒋玫累极了,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身体内部还残存着他爆发后的余韵和微微的酸麻感。她闭着眼,感受着他难得的温存,心脏却依旧因为刚才那句脱口而出的话和随之而来的、几乎毁灭性的高潮而剧烈地跳动着。
她刚才…说了什么?又承诺了什么?
“蒋玫,”周屿开口,声音是情欲餍足后特有的沙哑磁性,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记住你说的话。”
蒋玫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那里面没有戏谑,没有试探,只有一片沉沉的、几乎要将人吸进去的黑暗。
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周屿也不再逼问,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色彩,却比之前任何一个激烈的吻都更让蒋玫心颤。
他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些浊白的液体。蒋玫脸一红,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