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看到听到那些驯服乖巧的“帝国少女”们,对自己“独占鳌头”的醋意。
然而,在这酸溜溜的感想之外,另一样更为汹涌的快感,正不断进攻着她。是的,每当日晷抽插一下,他的卵袋,连同那些褶皱,都会丝毫不差地蹭过穴口敏感的区域。雄卵由系带连接着,随着肉棒的抽插,时而上时而下,有时还左右错开——就像两颗握在掌心的果子,在驱使下来回磨蹭着私处。男人的卵袋灼热又柔软,与充血的肉棒相比,完全是另一种感受;至于那些褶皱
,与稍微粗糙的皮肤,则带来了无比丰富的触感。即使心中竭力提防且否认,灏还是想起了自己和玹在一起的时候——当手指的交欢结束后,女阴便交合在一起,彼此的软肉,带着那些暧昧的感触和褶皱互相碰撞,直到一方坚持不住,潮吹出来……
“呃……这是……怎么回事……”
在不甘、嫉妒和纠葛中,她竟然迷上了这般感觉。理智、感性和生理,三驾马车彼此背道而驰,却又只是徒劳地折磨着自己,于现状毫无改变。偏偏,被操到潮吹喷水的兰汐,一对巨乳正压在自己身上,甚至凑到了脸颊边上。灏不情不愿地享受着对头的“巨乳按摩”,又一次陷入了挣扎——这该死的女人,身体竟意外色情,激起感情上无比的厌倦与嘲讽,又让身体如鱼得水。她艰难地向上看去,只见兰汐正翘着脑袋,眼神迷离,发出一阵阵断续的,淫乱至极的娇喘:
“噢……主人的肉棒……好大……好硬”
“呀啊……再用力点……主人……咿——!屁股……好痛……哈啊……”
“噢噢噢呃呜呜……兰汐是主人的母狗……专用肉棒套子……”
灏的心里又是一阵反感——伴着卵袋撑开肉瓣的,难以言表的快意。兰汐的娇喘绝非临场发挥,事实上,帝国的少女们,不论出身何处,从幼时便开始学习讨好侍奉男人的技巧——从语气、身姿到仪态,进而到“房中之术”,这样的练习会从模型教具开始,同学之间相互演练,并由那些担任“导师”的男性贵族进行“实战检测”,最终于十四岁成年时初步完成。她们的母亲在与贵族们的淫乐中怀孕并诞下后代,而她们也要成为贵族们淫乐的“新素材”。这些床榻上讨好谄媚男人的话术,如今由其中的佼佼者,在香汗淋漓、喘息不止中亲口说出。灏在理智上厌恶和悲哀,情感上却幸灾乐祸,肉体上则是感同身受。
“嗯呃……我堕落了吗……玹……”
灏在脑海中自言自语着——可现在,这般想法里“怀疑”的部分,已然扭曲变形成了隐隐的炫耀。
“继续啊……嗯?多说两句……就像这样……”
日晷陶醉在兰汐的娇喘中,抬起巴掌又是噼啪两下。不过这次,他选择了雨露均沾——一巴掌赏给兰汐,另一巴掌赏给灏。按照自己的脾气,兰汐这般媚声娇喘本不该有:由于过往惨痛经历带来的阴影,日晷交欢行爱时,一贯要求受入的女子噤声,只有行到高潮才允许叫出声来,否则,他不介意给不长眼色的家伙来个“屁股开花”,打到红肿破皮痛哭求饶为止
。可人的矛盾之处正在于此:亲历过灏的野性不羁,为了得到她的身心而骚动不已后,“帝国少女”的“标准化娇喘”,反而带来了秩序的平衡感,让他能更加心安理得地享用两位彼此反差的美人儿。大概兰汐一人不至于让他产生如此扭曲的喜爱,唯有她与这位同为一军之将的死对头,两人的不甘与勾心斗角,在情欲下化作协奏曲的娇媚柔婉,才是他最中意的绝妙滋味。
既然快意与征服欲到达了顶峰,日晷当然要用难忘的方式,来铺就通向高潮的长阶。他颤抖着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同时掰开两位美人儿潮水泛滥的美穴;停顿片刻后,他闭气在胸,挺直肉棒,向前全力抽插而出。提到最高点的雄卵几乎缩于一处,与肉棒膨胀的前端一样,趁着全力抽插向前贯去。没给两女以太多喘息之机,日肉棒又一次顶入小穴深处,可提起的卵袋也恰到好处地垂在在唇瓣之间,伴着肉棒贯入后的止锁停留,塞进了灏被掰开的湿漉蜜穴:本就湿润不堪的蚌肉,不经几轮操弄便彻底投降,顺滑地张开了;两颗雄卵一左一右抖动不停,顷刻便连续突破内外两层唇瓣的包裹,几乎塞进了小穴之中。日晷身体的兴奋愈发密集,一连串的震颤犹如鼓点,接连不断地击打在灏的私处上;而在上的兰汐,则被龟头和马眼一次次亲吻着宫口,推向了最后的高潮:
“噢噢噢噢——!主人……哈啊……日晷大人——!”
“咿啊啊啊——!可恶……去了……去了去了——!”
兰汐与灏同时发出高潮的媚呼,一边向上扬起脑袋,另一边则向后倒去。两双巨乳交叠在一起,彼此因情欲而勃起的乳头彼此相交,漾起来一连串绝顶的浪花。二女的小穴猛烈地痉挛着,一上一下,同时争夺着主人阳物的“控制权”。一侧是龟头闭锁于宫颈的极致抽吸,另一侧是唇瓣吞入卵蛋的紧密包裹——其中美妙,已使得日晷登峰造极、无所欲言了。
“呜呃……主人……插死我……”
“哈……呃……好热……主人……”
两女的莺声燕语中,日晷那一向冷静如水的头脑,正剧烈沸腾着,以至于刚要脱口而出的淫语,竟转瞬忘记了。发布页LtXsfB点¢○㎡不过这也无妨,因高潮而痉挛的两处小穴,正酝酿着潮吹。越来越多的淫液从中溢出,即使日晷的身体忘却了抽插,也依旧没有停止。他咬着牙齿,奋力在美人娇躯的争夺中控制着自己,然而潺潺水流愈来愈多,到最后已经止不住地向外喷涌了。爱液盈满穴腔,渗过每一寸雄物的肌肤,伴着贪婪的抽吸不断索取。日晷仰面朝天,双手一上一下,扶在二女
的丰臀上——这样的“锻炼效果”,可比遴选的幼女还胜过百倍。他干脆不做抵抗,将最后时刻的主动短暂放给她们;他甚至感觉得到雄卵中的精子被榨出,在腹腔盘旋一圈后,积蓄在阳物根部……
“啪——!”
“呀啊~!”
“啪——!”
“咿——!”
高潮之至,本能驱使着日晷,在两人的红臀上各是一巴掌。两女各娇鸣一声,临界的蜜穴平衡顿破。一上一下两股“泉涌”,被各自穴腔的紧缩向外迸出,抛入空中,喷淋在日晷的脸颊上。日晷下体一震,一声低吼于喉中喷薄而出,同样喷薄的,是经口交侍奉“压榨”后,卵囊中最后的精液。白浊正对宫口而射,在兰汐体内划出一道弧线,便与潮吹一齐将肉棒弹了出来;余下的白浊向外飞溅,在两女双股间的园地,洒落白斑点点。>lt\xsdz.com.com
太阳升到了窗户最高处,照过交叠臀峰形成的山丘——映照出其上鲜艳的红霞,也映照出爱液凝结的露珠,与闪烁的浓稠白滴。日晷抖擞身体,运动法力,直到再也没有可供射出的残精,这才心满意足地抽身,向后半躺在施罚的长凳边,欣赏着美丽的晨光,以及双股岔开、腿间溢出白浊的兰汐,与侧躺在一边、喘气不停的灏。
……
“你们自将收拾,明白吗?”
稍微歇息了一会,精力有所恢复后。日晷带着满意的笑容站起身来,推开惩戒室的房门——外面是早已等候的两位女仆长,而她们将会再次用双手和口腔侍奉,为主人清理股间残精。兰汐和灏各自答应一声,而房门也在日晷听到应允后,“吱呀”一声合上了。
是的,日晷并不关心,自己不在的时候,她们两个作何感想。女人只需在享乐时展现出自己的美好,至于那些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