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出轻松甚至带着点“牺牲奉献”的口吻:“行…行吧。看你念叨一个多星期了,憋得怪难受的。妈妈…妈妈就满足你这个愿望,让你舒服舒服好了。”
这话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为这即将发生的禁忌找一个看似合理的台阶。
张辰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狂喜如同岩浆般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
他强压着几乎要咧到耳根的嘴角,故作矜持地挠了挠头,眼神却像饿狼般死死黏在顾晚秋脸上,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期待:“啊?妈,这…这不好吧?我就是开个玩笑的…”那闪烁的眼神,分明在无声地催促着:快说你是认真的!
顾晚秋没好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眼神里充满了看穿一切的嗔怪和一种深沉的、近乎无奈的纵容,红唇微撇:“得了吧你!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跟妈妈这儿还装什么装!一个多星期了,你那眼神都快把我烧穿了。”
她伸出手指,带着点亲昵的力道,不轻不重地点了下张辰汗津津的额头,“小馋猫!”
张辰被戳穿,索性不再掩饰,嘿嘿傻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在夜色中格外显眼,带着少年人得逞的得意和急不可耐:“嘿嘿,那…妈,我们去那棵树后面?多少能挡着点。”
他急切地指向旁边那棵枝叶更为繁茂、树冠低垂如伞盖的老槐树,粗壮的树干在阴影里像一堵厚实的墙。
两人迅速而无声地移动到树后。
槐树浓密的枝叶在头顶交织,月光被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洒落在地面,形成一
片相对幽暗的庇护所。
虽然从特定角度仍可能窥见端倪,但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若不走近细看,确实难以察觉树后的动静。
张辰早已按捺不住,手指带着微微的颤抖,飞快地解开运动裤的松紧带,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猛地褪到大腿中部,只将那根早已怒张、蓄势待发的阴茎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粗壮的柱身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昂扬挺立,顶端渗出的粘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像一颗熟透的浆果。他保持着裤子半褪的状态,方便随时提上遮掩。
顾晚秋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汲取勇气。
她顺从地在张辰面前蹲了下来,柔软的草地触感透过薄薄的裤料传来。
她仰起头,目光迷离地扫过儿子兴奋得发红的脸颊,最终落在那根近在咫尺、散发着惊人热度和侵略气息的凶器上。
一股混合着年轻男性汗味和浓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味道如同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她身体深处压抑已久的火焰。
她不再犹豫,伸出白皙的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急切,一把握住了那滚烫坚硬的柱身。
掌心传来的触感滚烫、粗砺,却又充满惊人的弹性和搏动的生命力。
她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虬结血管的轮廓和每一次有力的脉动,发出细微的、粘腻的摩擦声。
“嗯……”张辰喉咙里立刻滚出一声压抑的、极度舒爽的闷哼,身体下意识地向上挺了挺腰胯,似乎想将更多送入她手中。
他能感觉到掌心里的东西在她有节奏的抚弄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在她手中膨胀、搏动。
但这远远不够。
顾晚秋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红唇微张,呵出一小团温热的气息,先拂过那敏感的顶端。
接着,粉嫩小巧的舌尖探了出来,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极其轻柔地、快速地舔舐了一下龟头顶端那微微翕张的马眼。
“嘶!”张辰猛地吸了一口气,腰腹瞬间绷紧,爽得头皮发麻。
她舌尖的动作并未停止,反而更加细致地探索起来。
那湿滑的软肉先是绕着龟头最饱满的顶端画圈,每一次轻触都让张辰的呼吸骤然收紧。
随后,她开始沿着冠状沟那道深陷的棱线来回滑动,舌尖精准地刮过每一处细微的褶皱,仿佛在品尝一件珍贵的器皿。
她的动作时而轻快如蝶,时而缓慢如潮,每一次舔
舐都带着一种近乎研究的专注,仿佛要将这勃发的欲望彻底铭记在味蕾之上。
顾晚秋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
她微微调整角度,将那颗硕大饱满、沾满她唾液的紫红色龟头,缓缓地、深深地纳入了自己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
“呃……”张辰舒服得仰头靠在粗糙冰凉的树干上,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喉结剧烈地滚动。
口腔内壁柔软湿滑的包裹感瞬间传来,带着一种与手掌截然不同的亲密和包容。
顾晚秋没有深入太多,只是含着龟头部分。
她的舌尖变得异常灵活,像一条最柔软又最灵巧的小蛇,在敏感的冠状沟周围细致地打着转,耐心地舔舐着那道深深的沟壑,用自己温热的唾液,浸润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她的口腔内部仿佛自成一方天地,湿热紧致,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恰到好处的压迫感。
她甚至尝试用上颚轻轻摩擦龟头最敏感的背面,那粗糙与光滑的对比让张辰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她能感觉到口中的器物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满她的口腔。
她的腮帮随着舌头的动作微微凹陷下去,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啧啧”声。
感觉龟头已被充分湿润,变得滑腻异常时,顾晚秋的眼神微微一凝。
她突然用力一吸!
脸颊瞬间向内深深地凹陷下去,形成一个极其明显的吮吸负压!
这个动作精准而有力,目标直指马眼!
“嘶——!操!”张辰被这突如其来、精准得如同电流直击要害的强烈吸力刺激得浑身剧震!
腰腹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狠狠向上顶起,整个人几乎要从树干上弹起来!
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极致舒爽和痛快的低吼猛地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这感觉太强烈了,顾晚秋清晰地感觉到口中那点微小的异物感消失了。
她才缓缓松开吸力,微微张开嘴,将张辰的阴茎吐出来一点。
湿漉漉、亮晶晶的龟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接着,她调整了一下头部的角度,开始尝试着,将更多的粗壮柱身纳入自己湿热的口腔。
她的动作由慢到快,头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移动。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清晰的、粘腻的“呲溜…呲溜…”水声——那是她丰沛的唾液与阴茎表面激烈摩擦的声音,也是口腔内有限空间被强行撑开、挤压空气所发出的声响。
她的吞吐逐渐变得娴熟而富有技巧。深入时,她放松喉部肌肉,让粗壮的柱身能更顺畅地滑入,直到鼻尖几乎触碰到他下腹卷曲的毛发;退出时,双唇又会紧紧裹住茎身,形成一种有节奏的挤压,仿佛不甘心让它轻易离开。
她的舌头始终紧贴着阴茎的下侧,在每一次进出时都用力向上刮蹭,重点照顾那片系带区域,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
她的舌头始终没有闲着,在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柱身的同时,持续地、灵巧地舔舐、刮蹭着敏感的冠状沟棱缘和下方那片更加脆弱的系带区域,带来一阵阵叠加的、令人疯狂的酥麻电流。
张辰背靠着粗糙的树干,仰头闭眼,彻底沉溺在这销魂蚀骨的快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