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堇儿…赶紧结束……
残存的理智,悄然崩断。
她停止了徒劳可笑的否认,缓缓地,她抬起那张汗水与情欲红晕交织的脸庞。
那双曾经清冷的眸子此刻迷蒙一片,只剩下被欲望扭曲的媚态。
那双粉唇颤抖着,终于,挤出一句浸透了屈辱的乞求。
「…射…射出来…~」
「什么?听不见!」周记掌柜故意狞笑着,挺腰重重一顶,顶得她又是一声
失控的尖叫,「大声点!你这骚屁眼,想求我什么?」
柳青黎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再度提高声音:
「求…求你…射出来…射在我…里面…~」
「快…快射…求你了…~」
与此同时,她的腰臀不顾一切地扭动,后穴榨汁般拼命吸吮。
她用最下贱的身体语言,诠释着这句屈辱的乞求。
「哈!听见没?」周记掌柜发出一声得意的大笑,「这除魔卫道的侠女,正
用她那被老子肏开的骚屁眼,哭着喊着求我的精液呢。」
他的手指狠狠揉捏着柳青黎的臀肉:「好!看在你屁眼伺候得这么卖力的份上…
老子…这就赏给你。」
话音未落,他猛地钳紧那截细腰,胯部轰然撞向雪臀。
噗嗤!噗嗤!噗嗤!
湿滑黏腻的肠穴被那根怒张的肉w棒w╜w.dybzfb.com疯狂捣弄,粘稠水声混着皮肉拍击的淫响
炸开。
臀浪在撞击下剧烈翻涌,两团软肉被撞得通红发颤,每一次深顶都让柳青黎
的脊椎向后弯折如弓。
不过,女人迎接肉w棒w╜w.dybzfb.com时所泄露的浪叫,那悲鸣与欢喜交织的旋律,更胜之。
「啊啊~~不行~~~好厉害~~好厉害哦哦哦~~~w高k潮zw.m_e…w高k潮zw.m_e到停不下
来啊啊啊啊啊~~~」
柳青黎仰着头,高亢的媚叫如同被拉长的丝弦,在房间里震颤。
「肏!肏死你这贱屁眼!」男人的嘶吼混着浊重的鼻息,耻骨狠狠撞着女人
的臀丘。
啪!啪!啪!
臀肉被夯击的闷响越来越急。
「呜嗯——~哈啊——~呀啊——~」
柳青黎亢奋到失神的媚叫一声高过一声,毫无间歇地从她涎水淋漓的唇畔迸
发出来。她的身体在男人打桩般的撞击下剧烈颠簸,脚趾痉挛蜷缩。
不行了…又要…去了…
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
与自己扭臀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嗯啊~——!哈啊~——!呜——~!」
「啊啊啊啊啊啊——~」
媚叫声再次拔高,紧窄的肠穴疯狂地吮吸,仿佛要将入侵者的精髓都榨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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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她感觉自己要被这无休止的快感狂潮彻底淹没之时——
「嗬啊~」
身下的周记掌柜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冲刺的动作猛地一顿,肉w棒w╜w.dybzfb.com霎时膨
胀至极限,虬结的筋络在紫红的柱身上狂跳。
下一刹那。
噗啾…噗噜噜…
黏稠白浆一股接一股狂暴地喷射而出,咻咻灌进她肠道的深处,烫得柳青黎
瞳孔骤缩。
「咿呀啊啊啊啊啊——~!!!!!」
大股的精液冲刷着她敏感的肠壁,这极致的刺激,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炸得
灰飞烟灭。
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
一股纯粹的快感,以那被灌满的肠穴为中心,轰然涌向她的四肢百骸,她的
眼前只剩一片炫目的白光。
听觉、嗅觉、触觉……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彻底失灵。
咕啾…咕滋…
只剩后穴还在无意识吮吸着那根正在喷射的凶器,仿佛要将每一滴灼热的耻
辱都贪婪地榨取出来。
臀瓣随着射精的脉动剧烈夹紧,股缝间溢出白沫,混着肠液从被撑圆的肛口
淅沥滴落。
「啊~…哈啊~…呃嗯~…」
绝顶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空白的意识。
纤腰失控地扭摆,雪臀在精液灌注下微微鼓起,又随着痉挛一颤一颤。
当最后一滴浓浆被榨出,柳青黎彻底瘫软在男人汗湿的胸膛上,兀自失神地
媚颤着。
一缕晶莹的涎水沿着她微肿的嘴角滑落,那双失焦的眼眸望着虚空,仿佛灵
魂已飘向远方,只余下躯壳发出梦呓般的喃喃:
「这样……就可以了吧……」
须臾的沉寂后。
「自然。」周杰适时回应道,「尔等尽好侍奉之责,自能免去许多苦楚。」
他略作停顿,目光扫过她失神潮红的脸庞:
「恨也罢,怨也罢,吾不过暂居此身。龙腾小说.com」
「待吾离去,尔等是死是活……」
他唇角微扬,笑意淡如薄霜。
「自行斟酌罢。」
离去?
柳青黎眼睫一颤,涣散的瞳孔骤然凝起一线清明。
他竟舍得这作践人的乐趣?
还是……怕了?
「另有一事,想必你们……尚不知晓。」他忽而侧首,轻描淡写道,「当年,
柳家灭门,尚有一人存活。」
「郑衾儿……」
周杰清晰地吐出那个名字,将当年周邪布置的那枚尘封已久的暗子,施施然
摆上此刻的棋盘。
母亲?!
三字落地,不啻惊雷。
柳青黎先前那潭死水般的眼中,蓦地射出光来,强撑着散了架的身子骨,挣
扎欲起,喉间滚出不安的质问。
「母亲她……还活着?这……不可能……」
记忆翻涌。
她亲眼……不!她没看到她的尸体……
可十年生死两茫,若真幸存,何以杳无音讯?!
周杰唇边那抹冷笑愈发深了。
「为何不可能?当年救她的,正是你身下的周掌柜。」
至于缘由?
无他。
炉鼎造化,玄妙非常。
欲取其至纯元阴,最终还须得他真身运功施法才行。
此等算计,自不必言明。
房间里,唯有柳青黎失态的追问:「母亲她,现在在哪?告诉我!」
「求……求你。」
她仰着脸,那些矫饰的媚态如烟消散,露出底下最赤裸的乞怜。
这份卑微,反倒比侍奉时的逢迎真实百倍。
「乳畜求人,该是何等姿态?」
周杰轻啧一声,仿佛训诫牲口般,道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