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她的喉咙里挤出半声哽咽的尖叫,随后彻底瘫软在床上,只剩下脚踝还随
着李明的抽w`ww.w╜kzw.ME_插不停晃动。
顾谦就站在卧室门外,透过半掩的门缝窥视着里面的淫靡景象。卧室内的光
线昏黄暧昧,将两具交缠的身体镀上一层暖色光晕。
卧室内的战况愈发激烈,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李明像头不知疲倦的
野兽,凌冰岚那具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娇躯此刻完全沦为了他的玩物,被摆弄成各
种羞耻的姿势。
先是后入式——顾谦看着李明掐着妻子纤细的腰肢,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
趴在床上。银发美人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上已经布满了鲜红
的掌印,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不断变形,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李明双手掐着
那两团弹性十足的臀肉,像驾驭一匹烈马般,将她那两团雪臀撞得通红发亮。银
发美人被迫跪趴在床上,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上半身向前
耸动。
李明喘着粗气,双手抓着凌冰岚的臀瓣向两边掰开,好让自己能进得更深。
他的腰胯撞击得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凌冰岚湿漉漉的阴唇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水声与肉体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凌冰岚的脸埋在枕头里,银发凌
乱地散在背上,发梢滴落的不知是汗水还是先前淋浴时的水珠。
不知过了多久,李明又将凌冰岚拉了起来,让浑身发软的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粗壮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揉捏着她饱满的胸脯,下身依旧保持
着紧密的连接。凌冰岚此时已经眼神涣散,却仍本能地扶着李明的胸膛上下起伏,
饱满的胸脯随着动作晃动。骑乘位的凌冰岚双腿打颤,几乎支撑不住身体。每当
她下沉时,李明还会恶意地向上顶胯,撞得她不停发出惊喘。她的腰肢起初还能
勉强配合,后来完全靠李明托着她的臀部上下套弄。
「自己动。」李明拍打着凌冰岚的臀肉命令道,手指在她敏感的腰窝处流连,
看着这位高冷御姐被迫在他身上起伏。凌冰岚的双腿已经抖得不成样子,脚趾蜷
缩,足弓紧绷,咬着下唇,机械地上下起伏。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但身体仍本能
地追逐着快感。
时间流逝,窗外的天色从黄昏到深夜。李明又换成了侧入式,他粗鲁地扳过
凌冰岚的身子,将她的一条长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地进入,每一次
顶弄都让凌冰岚发出破碎的呻吟。凌冰岚的小腿无力地搭在李明的肩头,脚掌悬
在空中,足尖随着抽w`ww.w╜kzw.ME_插的节奏微微颤抖。
这个姿势让交合处完全暴露在顾谦的视线中——他能清楚地看到妻子的花瓣
是如何被撑开到极限,又如何紧紧裹住入侵者的肉w棒w╜w.dybzfb.com。李明的囊袋拍打着凌冰岚
的臀缝,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凌冰岚的眼神渐渐涣散,冰蓝色的眸子失去了
焦距,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
时间在黏腻的水声和喘息中流逝。半夜凌晨,凌冰岚已经彻底瘫软如泥。李
明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在她身上留下无数青紫的指痕和吻痕。
李明已经不知射了多少次,刚开始每一次都毫不吝啬地灌入凌冰岚体内。精
液从她泥泞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后来他直接射在她的小腹、胸口,
甚至那张冷艳的脸上。黏稠的白浊挂在凌冰岚的睫毛上,顺着高挺的鼻梁缓缓下
滑。她的银发也被精液浸湿,几缕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淫靡到了极点。
到了后半夜,凌冰岚已经完全失去了反应。她像个人偶般任由李明摆弄,双
腿大张,精液在她身上干涸又覆盖上新的一层,形成斑驳的痕迹。
她的银发黏成一缕一缕,沾满了干涸的精斑;脸颊、脖颈、胸口到处都是白
浊的痕迹;双腿间更是泥泞不堪,混合着两人的体液不断滴落。她的眼神空洞,
嘴唇微微张着,偶尔会因为李明特别用力的顶弄而轻轻颤抖,但已经发不出像样
的声音。
当李明又一次将凌冰岚按在床头,从后面进入时,顾谦看到妻子的脸上已经
没有了表情。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银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李
明的精液从她红肿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与之前干涸的白浊混在一
起。她的睫毛上挂着几滴乳白的液体,随着眨眼的动作微微颤动。
李明终于在这场漫长的性爱中释放了最后一次,直接灌入她微张的小嘴,凌
冰岚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任由白浊从嘴角溢出。她的银发黏连着干涸的精斑,
整个人像是从精液池里捞出来的一样。
顾谦在门外站了一整夜,双腿发麻却浑然不觉。他看着妻子被陌生人彻底征
服的模样,内心涌起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果然只有这样的猛男,才配得上他高
贵美丽的妻子。凌冰岚此刻瘫在床上,浑身精斑的样子与她平日高冷的形象形成
强烈反差,这种反差让顾谦的心脏狂跳不止。
李明随手扯过凌冰岚的丝绸睡衣擦了擦下身,然后像扔破布娃娃一样将她丢
在凌乱的床上。凌冰岚一动不动地躺着,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精
液从她微张的嘴角缓缓流下,在枕头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李明神清气爽地从主卧走出来,伸了个懒腰,浑身关节发出「咔咔」的轻响。
他刚走出门,差点撞上杵在门口的顾谦,吓得一个激灵:「卧槽!谦哥你站这儿
干嘛?你还没睡啊?」他拍了拍胸口,咧嘴一笑,「你老婆我用完了,很润,现
在还给你。」
走廊的壁灯将顾谦的脸照得半明半暗,他的目光越过李明,落在半掩的卧室
门上。李明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了眼,耸耸肩道:「放心,没玩坏。就是有点累
着了,睡一觉就好。」他打了个哈欠,趿拉着拖鞋往卫生间走,「我先去放个水,
然后就睡觉了,晚安啊谦哥。」
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夹杂着李明五音不全的小调。顾谦站在主卧
门口,直到听见客卧门关上的声音,才颤抖着推开门走进主卧。
卧室里的气味浓烈得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精液的腥膻混杂着女性体液的气
息扑面而来,熏得他眼眶发热。床头灯还亮着,昏黄光线里,他的妻子像具被玩
坏的精致人偶,呈大字型瘫在皱巴巴的床单上。银白长发像打翻的蛛网般散落,
发梢还挂着凝固的白浊。月光透过纱帘照在她身上,那些半干涸的精斑反射着诡
异的光泽。
顾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