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3-17
1862年冬,看到莉莉没跑,我很高兴,但瑞思很不高兴,要不怎么说,他们
这种人只不过是偏执的傻瓜呢。<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瑞思盯着缩在床角的莉莉,皱眉问我:「她是你什么人?」
我靠在椅子上懒懒的说:「800美元买来的,纯白人奴隶,杰克弄的假血统。」
瑞思猛地瞪向我,绿眼睛燃着怒火:「你连白人都奴役?她这么可怜,你还
有没有一点良心!」
我挑眉,冷笑:「男人有欲望,你懂的。你要是让我睡一觉,我就放了她。
可她没地方去,我还得养她。外面这么乱,你忍心看她饿死?」
瑞思气得嘴唇发抖,指着我低吼:「你下流!」她顿了顿,看了眼莉莉,眼
神`l`t`xs`fb.c`o`m复杂,低声道:「可你说得对……她现在走不了。」
她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声音冷硬:「好,我让你睡。但你必须善待她,
不许再打她,给她衣服和吃的,像人一样待她。」
我眯眼打量她,嘴角上扬:「成交。」
莉莉抬头,眼泪汪汪地看着瑞思,小声说:「你……为了我……」
她爬下床,跪到瑞思脚边,攥着她的裙角,「谢谢你……」
瑞思蹲下,摸了摸她散乱的金发,声音低沉:「别谢我,我没得选。」
她抬头瞪我一眼,冷冷道:「今晚开始,别拖。」
我躺在床上,瑞思站在床边,脱下外套,动作僵硬。她没看我。
我想起她在舞会上那高不可攀的样子,现在却要像个下等妓女一样在我面前
脱衣服,觉得这比玩弄莉莉爽多了,而且她因为受过良好教育,懂得白人上层礼
节,为了伪装成白人社会的上流淑女,居然还穿着束腰用的胸衣,这真是我以前
从未有过的体验,确实符合白人上流社会的喜好,这细细的小腰可是奴隶市场上
所有花式姑娘都没有的,花式姑娘们因为是奴隶再受宠也只能穿宽松的衣服好不
耽误工作,只有完全脱产的白人贵族淑女才会束腰。
我忍不住更加挑衅的对她说:「快点,别浪费时间。」
她闭着眼在我身边躺下去,身体紧绷像块石头。我觉得现在要了她好像也没
啥意思,而且这种冒险活动真的是很费神`l`t`xs`fb.c`o`m,让人觉得过于疲劳,还是先睡觉吧。
由于瑞思的坚持她不忍心看莉莉睡地板,但我压根没考虑过会有这种情况,
床的大小,是按容纳我和斯蒂芬妮两个人略有富余买的,要睡3个人确实比较挤,
瑞思睡中间,把莉莉搂在她怀里保护起来,免得我对莉莉下手,破坏承诺。
我们三人挤在这破屋子里,开始了一种关系微妙的生活。我白天去做生意,
传递信息,安排船只,晚上瑞思冷着脸陪我,莉莉则缩在角落,帮着打扫房间和
做饭,像个小女仆一样。她对我更黏了,总低声说:「主人对我好……」。
我看莉莉已经越来越有斯蒂芬妮的感觉,有好几次都叫错了。
瑞思就会恶狠狠的问我:「斯蒂芬妮是谁,是不是因为你对她像对莉莉一样,
把她糟蹋死了。」
我觉得现在怎么说她也不会信,不如不说,等以后再解释。
莉莉对瑞思像个小尾巴,生怕她不高兴。
瑞思从不愿意跟我多说话,可每次看到莉莉穿得整齐,吃得饱,她眼里的怒
火就少一分。
几天后,我联系奴隶猎人杰克,用过几百美元收买,搞定了瑞思的合法身份
问题。
我回去吧一包衣服扔给瑞思,低声道:「你是艾丽莎,花式姑娘。胸衣照穿,
里面垫上棉絮,别让人看出你束腰。」
我听说胸衣这种东西一旦穿上就无法回头,只能终身穿戴,我觉得和国内的
缠足挺像的,也是一旦开始就不能回头,也是对女人身体审美的一种极端追求。
我递给她一团从别的裁缝铺买来的棉絮,「缝进去,省得滑。」
瑞思皱眉,接过棉絮,低声道:「还得垫这个?我穿胸衣都喘不过气了。」
她解开外裙,试着把棉絮塞进胸衣内侧,动作有点笨拙。
她低头调整,低声道:「花式姑娘……我连男人都没近过身,装这个真别扭。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说完她愣了一下,脸色羞红,很强行忍辱的样子,低声道:「你……当我没说。」
我挑眉,靠在柜台上,懒懒道:「没近过身?有趣。我还以为你早习惯了呢。」
她瞪我一眼,低声道:「习惯什么?我不是那种人!你别乱想。」她手忙脚
乱地系好内衬裙,掩住棉絮。
看来瑞思很可能还是处女,我觉得这个女人越来越有趣了,她和斯蒂芬妮和
莉莉都不同,瑞思带给我是一种新鲜,热辣,充满活力和行动力的天性高贵的女
人的感觉。
我哼了一声,低声道:「不急。你自己送上门才好玩。」
她脸更红,低声道:「做梦。」可她没走开,低头弄裙子时,手指有点抖。<bdo>http://www?ltxsdz.cōm?com</bdo>
我走过去,递给她一件深红连衣裙,低声道:「穿上,外面看不出。贵妇小
姐,藏好了。」
她接过裙子,低声道:「少贫嘴。可你这法子……还挺管用。」她套上裙子,
腰线自然,没人能看出胸衣痕迹。
看瑞思穿好衣服,我又给了她一把旧的柯尔特手枪和几颗子弹,告诉她,:
「你这种奴隶是不能持有武器的,但现在治安很差,必须有所防备,看到有人进
屋,你可以拔出枪威胁他,但尽量不要开火,一定要开枪,也要在屋里,不要让
外面人看到,有民兵来问,你就说对方的枪走火了,把自己的枪藏起来。」
1863年春,在瑞思的关系掩护下,我成功做了几次从北方运药品和枪支到南
方的活动,也帮助几个黑奴逃亡北方,但瑞思也警告我,现在北方海军对我的行
动,好像已经产生了怀疑,但还没到会认真调查的地步,毕竟我的船小,量又少,
他们现在只是猜测南方会不会有更大的图谋,实在犯不着对我这种小角色下手。
邦联军需官对我的供货自然是欢迎,但也开始试图追问来源,以便搞清我有
没有为北方做事。
毕竟是战争时期,双方都不太欢迎两面都想讨好的人,我必须想办法同时能
稳住双方,又要保护好自己,这真是伤脑筋。
现在我已经明白只要以掩护黑奴逃亡的名义进出北方,会带来巨大的利益,
但风险也会随着交易次数的增加而越来越大,如果频繁如此,会必然引起怀疑和
盘问。
但这种事确实值得冒险继续做下去,只要我能持续向邦联军需官弄到他想要
的东西,我就可以保持现在这种超然地位,获得在南方,起码佐治亚州各地的通
行自由,有了通行自由,才能有更多赚钱的机会。
首先,我手里已经有一些存货这是基础,接下来主要就是如何分配的问题,
必须做到分散风险的同时,保持必要的获利空间。
我把手里搞到的药品,奎宁和吗啡等,分成了4个部分进行出货
当然是要给邦联军的军需官,只有取得他们的信任,展示自己对邦联的价值,
我这个买卖才能做得下去,但量不能大,免得下次向我要更多。数量要充分随机,
在几次过少的供货后,突然提高一次,然后又变少,再缓慢增加一点,然后再跌
底,时间也要充分随机,尽可能的没有规律可循,每次送货都要我自己外表搞得
狼狈一些,不是全身浸透了海水,就是衣服上被烧出几个大洞,去了就向军需官
述苦,夸大危险:
「上校,你不知道这种事有多危险,我必须贴着礁石走,晚上根本看不清海
面情况,船只随时可能沉没,被发现了就有很多大炮打过来,四周水柱不断涌起,
北军的军舰还会向我的小船开枪,我很多货物都被他们给打坏了……,所以这次
只剩下这些。」
军需官就会很不耐烦的表示:他不想听我解释,也没空听我讲冒险故事,让
我拿上钱,马上走,他只想看结果如何。这么做给他一种我一直在努力,可并不
是每次都会成功的印象,怀疑自然降低。
我找到了一直庇护我的怀特先生,把东西拿给他看,告诉他我是从码头上其
他冒险家那买的,他们只说可能很赚钱,但我毕竟是外乡人,不知道能卖给谁,
先生你一定很有办法才对,至于来源,我当然是不便多问。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怀特先生对此心领神`l`t`xs`fb.c`o`m会的让我把东西都交给他就行了,等他赚了钱,自然不
会忘了我,这样现在连我店面的安全也提升了不少。
也是最少的份额,我拿去给我认识的逃兵团伙做交易,他们需求量最低,有
点就行,而且不会让我白干,交换多是用他们拦截的逃亡黑奴支付,我从一开始
接受黑奴小孩贩卖,逐渐开始成年黑奴妇女也敢接手和转售,学着他们的样子,
对黑奴时常用鞭子抽打和开枪吓唬,来进行人身威胁和控制。但由于我同时也帮
黑奴逃亡,最好不要让黑奴看到我,万一真遇到有我帮助逃亡的黑奴,还是被我
贩卖的,那就大大不好了,于是这种事被我外包给了其他穷白人出面去做,我躲
在远处不直接和黑奴接触,也不直接接触黑奴的买方。
主要就是在黑市,少量多次,时间随机,地点广泛进行出售,避免一次在同
地点的出售量太多引起注意。
海上偷运部分,我也要逐渐降低参与度,所有被废奴组织策划逃亡的黑奴,
到我这里的短暂安置时我尽量不和他们见面,由我带往码头时也蒙上他们的眼睛,
确保他们被邦联士兵抓住了,邦联军也怀疑不到我头上。
我开始以船只被北军军舰炮击损坏,需要修理的理由,频繁改装船只外形,
并让其他废奴组织的人员去和北军海军交涉,我假装是普通船员,避免和北方海
军直接接触。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或者干脆把船借给他们,这样邦联军追查起来,我也好说,我住处离码头远,
应该是被盗窃了。以自己的船只现在损坏无法使用的理由,租用别人的船只,尽
量每次使用不同船只。
短期内不进入同一个港口,逐步开始从港口交易,转变为联系废奴组织的人
和南方同情者商人,到港口外的岛屿或沙洲交换逃奴和物资。
我想到了现在东方商行反正没有买卖可以做,不如把店内空间进行重新利用,
改造成一家裁缝铺,这样在我这里暂时停留的黑奴就是我新买来做工,如果黑奴
突然没了,那就是他们逃走了,这样逃亡黑奴们在我这停留期间还得给我干活。
但这么做还是有风险,北军开始注意到作为中间交换点的小岛,军需官也察
觉我可能与北方有所接触,裁缝铺逃走的黑奴好像有点多,我这个主人这么不称
职吗?
现在南北双方都对我的参与有所怀疑,可没有直接证据,我必须进一步降低
自己的参与度,进一步从具体事务中抽身才行。
我不愿意成为什么废奴主义的英雄,我的第一要务是活命,第二要务是赚钱,
我不忠诚于南北任何一方,我只是利用了现在的局面在危险中谋取个人利益。
那些我白天时带着一起走的黑奴,看到我不但长得白,和巡逻检查的南方邦
联白人士兵交谈也亲切自然,由于我是邦联的封锁突破者,在当地小有名气,邦
联军士兵路上遇到我,普遍态度尊敬,看来我和白人主人关系匪浅,怎么可能是
要帮他们黑奴,实在是太可疑了。我在晚上带着黑奴逃亡时,由于光线昏暗只
能
看清大概,那些跟我来的黑奴都互相嘀咕,觉得我肤色白皙,很像是庄园里骑马
巡视的,黑白混血的监工,恐怕未必是要帮他们逃走,没准是假装帮助,实际会
把他们再送回主人那去。
一来二去,我发现无论我怎么做,都无法打消那些黑人的心中疑虑,真是让
我十分寒心。
1863年夏,我不再直接提供自己的船,而是通过黑市或中间人,如码头水手,
低价租用废弃或老旧船只,交给废奴主义者和地下铁路人员使用。每次任务后,
我就伪造「船只被盗」或「意外沉没」的记录,向南方邦联军报备,解释为战时
混乱所致。
我还分散船只源,从不同来源,如渔民和破产商人,获取船只,避免使用固
定船只或明显与我相关的船,降低北军追查的可能性。
我也不能亲自出海了,透过瑞思的掌握的废奴主义组织,和地下铁路运动人
员网络,我改为通过加密信息,如暗号纸条,告知废奴主义者,和地下铁路运动
成员船只位置和接头时间,自己仅负责居中协调。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这样北方联邦军无法直接联系
到我,南方邦联军也不会怀疑我亲自参与黑奴逃亡行动。
开裁缝铺是个很好的掩护选择,但也要进行调整,合法化黑奴来源,我会定
期通过奴隶猎人,如杰克,以低价购入「劣质」黑奴,老弱病残或不听话者,声
称用于裁缝铺劳动。这些黑奴「逃跑」后,我对外抱怨「买到废物」,并记录损
失,制造管理不善的假象。
逃亡规模也不能大,每次只安排1-2名黑奴「逃跑」,避免大规模失踪引起注
意。逃跑时间随机化,如深夜或忙碌的市场日,伪装成自然流失。
我还雇佣一个穷白人监工,正好之前来找我希望被雇佣的穷白人姑娘又来了,
我让她担任裁缝铺监工,负责看管黑奴,表面上加强管理,实则为逃亡提供借口,
这都是因为「监工失职」,但我念在她本人确实比较可怜,一直没解雇她。这样
南方不会怀疑我故意放人,裁缝铺的逃奴现象被视为常见问题,而非阴谋。
通过这种方式我每月」购入」2,3个黑奴,安排1,2个逃亡。每月可以安排
1,2次船,帮助5到10人逃到北方。
为了进一步隐藏自己,我不再直接与废奴主义者接触,而是通过可靠的中间
人,如码头酒吧的信差,裁缝铺的顾客,传递加密信息,使用简单暗号。如「布
料明天到」表示逃亡时机。
由于我向邦联军提供物资,可以比较自由的进入一些邦联军机构,通过和后
方的邦联军官闲聊,观察可能的北方军同情者,我可以做一些信息收集工作,拼
凑后再通过其他人,分散间接传递出去,避免被人发现是我在做。
做完这些,我再伪装交易记录,把情报隐藏在裁缝铺的账簿或布料订单中,
伪装成商业往来,即使被搜查也难以发现。
这样一来我与废奴主义者和地下铁路运动网络的联系被切断,即使废奴主义
者被捕,也无法指认我。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