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卓亦常已膝行到皇
帝跟前,皇帝大怒,一脚踢在卓亦常脸颊,将他踢了个筋斗。
柯太师抖手打出一缕黑光,齐开阳及时挥锏挡开,与阴素凝,洛芸茵以掎角
之势将柯太师围住。
皇帝身躯入魔,力大无比,卓亦常受创不轻。他挣扎起身,依然膝行向皇帝,
道:「陛下,大宋国百姓之所系,全在陛下一身,请陛下以苍生为念,臣以死谏。
若陛下肯迷途知返,臣愿血溅于此。」
「陛下莫听奸臣妖言,他们一个个都要阻止陛下长生,都是陛下的死敌!」
「呸!一个狗杀才,值得什么?朕,只要长生!!」皇帝手一招,皇气与魔
气混为一体,九处阵眼中传来毛骨悚然之声,一具具魔尸从阵眼里爬出。只片刻
之间,魔尸被黑气附体,只余一双赤红的眼睛。皇帝道:「传旨,取血,杀无赦!
」
「呸!一个狗杀才,值得什么?朕,只要长生!!」皇帝手一招,皇气与魔
气混为一体,九处阵眼中传来毛骨悚然之声,一具具魔尸从阵眼里爬出。只片刻
之间,魔尸被黑气附体,只余一双赤红的眼睛。皇帝道:「传旨,取血,杀无赦!
」
宫中侍卫仆从们大骇,正欲逃离,空中忽然降下一个透光的罩子,将整座皇
宫笼罩。拔步狂奔的侍卫被罩子一阻,摔了个筋斗。
正混乱间,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皇帝要做什么?」
卓亦常抬头看去,正是太后从寝宫后门急急赶来。话音未必,魔尸见着活人,
哪管是谁直扑而上,将太后抓了,身边的宫女太监则在惨叫声中全被抽出鲜血,
凝成十余颗血珠。皇帝不由分说,一把抓住太后,张开血盆大嘴,咔咔几口囫囵
吞了。
皇帝生吃母亲,狂态大发,张手向近前的卓亦常捉来。这一回,抓了个空。
卓亦常睚眦欲裂,哀愤道:「陛下执迷不悟!」
「蠢货!」皇帝两根指甲冒出黑气,正是擒拿阴素凝的锁链,朝卓亦常卷去。
卓亦常左手捧一卷经书,经书随风翻页,书中的一笔一划化作护体之气挡住
锁链。他心口生出一道白光,其正如天威,浩浩荡荡,厉喝一声道:「破!」
魔链应声而碎,卓亦常如口含天宪,儒家之圣。眼见魔尸正扑向众多侍卫宫
女,他正声道:「陛下,请即收手!」
「朕,命你立刻自刎!」
「武以死战,阻止陛下荼毒生灵之后,臣当自刎于陛下身前!」卓亦常右手
举起一杆钢鞭,道:「太祖狼卫何在?」
钢鞭里皇气纵横,竟将皇帝的皇气都压了下去。延福宫里响起苍凉雄壮的号
角声,声又凄婉。一缕缕魂魄自地面浮出,爬起,为首一员重甲大将朝卓亦常道:
「尔是何人,竟敢呼唤我等?」
「参知政事,御史大夫,开国郡公卓氏后人!太祖圣旨,见镇岳鞭如太祖亲
临!」
卓亦常高举钢鞭,狼卫魂魄见状,忙又伏了一地山呼万岁。
「尔等护佑皇宫,清除魔尸!」卓亦常一手捧经,一手持鞭向皇帝逼近,道:
「今有狼卫见证,臣无愧于心,无愧于太祖与诸先帝!陛下入魔失德,臣不得不
以下犯上!」
他一步一趋,延福宫磅礴的皇气与人望,竟不能阻挡他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