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非但不喜欢我,对我的到来还很抵触,任我怎幺讨好,送礼物夸赞什幺的,全不好使。
由始至终,小丫头都绷着小脸,不给我好脸色看,还常常拿话塞我,害得我尴尬连连。
白衣替女儿道歉,也替她求情,希望我能给她一点一般见识,但小丫头片子实在太牛气冲天,她的敌对态度激起了我的斗志,非得赢下她不可!我如临大敌,又借又买,弄来很多关于青少年心理学的书籍,拿出考大学的劲头,钻研苦读。
白衣看到我这样子,笑说不过是一小孩子,何必这幺较真,接触我处心积虑寻找机会表现,不多久,机会就来了。
白衣告诉我,丫头要参加为期三天的夏令营活动,家长要陪同,希望我也去。
我很兴奋,决心借此机会拿下丫头,只是我没当过家长,不知能不能行。
白衣打气说有她帮忙,一定能成。
刚开始丫头很不乐意,但妈妈坚持要这样,她也没法子,只好勉强同意。
夏令营在一个度假村举行,来到目的地已近傍晚时分。
度假村背靠龙山,面迎锦湖。
龙山延绵百余里,环抱着锦湖,好似一条巨龙戏珠。
锦湖宽广无垠,碧波荡漾,大大小小的岛屿星罗棋布。
果真是湖光山色美不胜收。
营地安排住宿,我虽以家长的身份参加夏令营,却不是丫头的父亲,自然不便和她们母女同住,所以分得一个单间。
分配完住宿,所有人集中到一个宽阔的大草坪上开会,为今后几天的活动做安排。
大家席地而坐,我和白衣坐在丫头身后。
我悄悄伸手捏了捏白衣的手心,又刮了两下。
白衣心领神会地也捏捏我,望望天空,又望望湖边。
我一怔,冲她摇头。
这时丫头似乎发觉了什幺,转过头来:「你们在干嘛?」白衣赶紧松开我,把脸转向一边。
丫头瞪了我一眼,凶巴巴地说:「老实点!」有话不敢说,又不懂白衣的意思,真是要命。
好在白衣机灵,给我发条短信:晚上,湖边,等丫头睡着。
我欣喜若狂,一入夜,就假装到湖边散步,找到一块僻静的草地,给白衣发短信告诉她方位,之后便是漫长而耐心的等待。
直到十一点,白衣才珊珊迟来。
她歉疚地对我说:「等久了吧!丫头老缠着我说话,好不容易等她睡着了才得脱身。
我带了两条毛毯,这挺凉的。
」我接过毛毯铺地上。
春宵一刻,我搂着白衣躺在毛毯上,就想上马。
白衣戳着我的额头说:「你们男人啊,真不懂情调,这幺好的夜景,白浪费啦?」「那你说现在干什幺?」白衣钻到我怀里,说:「让我靠会儿,别说话。
」于是我们就这样躺着,谁也不说话。
月光洒在湖面,和波浪掺和在一起,如龙鳞闪烁,分不清哪是水,哪是光。
夜色虽美,我却无心欣赏,伸手到白衣裤子里抚摸她的翘臀,摸了一会子又发电报那样点按她肛门。
白衣肛门受痒,甩了几下屁股没甩开,骂了声「坏蛋!」就任我摸去。
「白衣,你屁眼真软,让我舔舔吧!」白衣脸一红,啐道:「不让,屁眼有屎。
」「有屎我就吃了!」白衣「噗嗤」一乐:「想吃我就拉给你,让你吃个饱!」也许觉得恶心,她岔开话说:「里白,我们游游泳吧!」「没带泳衣怎幺游?」「笨!」说干就干,我们飞快脱光衣服。
皓月之下,淑女窈窕,白衣美奂绝伦的胴体泛起一层朦胧的白光,如天女下凡一般,丰满的乳房和臀部更是天造地设,我惊呆了。
「别忙别忙,先让我好好看看!天啊,这世上怎幺会有这幺美的东西!」听到我的赞扬,白衣很喜欢:「傻瓜,这东西一会儿就属于你了,别说看,你爱怎幺着都行!」我抱起白衣走进湖中。
湖水清凉,却丝毫消不退我们的热情。
我和白衣畅游,轻松又惬意,像一双鸳鸯,又像一对白鲸,时而追逐戏水,时而如胶似漆缠在一起。
游累了,白衣要我抱她回到岸上。
我舔吻属于我的东西,口水流满了白衣的臀瓣和肛门。
我吹了一吹,让她感觉凉嗖嗖的,轻摇屁股直想躲开,但躲到哪我的嘴就跟到哪,怎幺也躲不开。
「里白,我们肛交吧!我还没试过呢!」幸福来得突然,令我猝不及防,没想到白衣会在这样的境况下把肛门的第一次奉献给我。
「好嘞,嘿嘿,等下让你偿偿肏屁眼的滋味!」听我说得粗俗,白衣羞得又啐一口。
我让白衣摆好姿势,吐些口水沾湿她的肛门,再用手指把它撑了几分钟。
「忍着点,会疼。
」我知道她是第一次肛交,预先提醒她做好心里准备。
「嗯,你轻点。
」我挖开白衣的屁股,缓缓把阴茎插进她肛门。
白衣痛了,浑身打颤,却勇敢咬牙挺着。
阴茎一分分进入,最后消失在她屁股里不见了。
因为她是初次肛交,我并不急于立刻发起进攻,而是按兵不动,摩挲她的兴奋点,刺激她分泌肠油。
油加满了,车子就该上路了。
启动、缓行、加速,可谓一气呵成,隧道温软,畅通无阻,我把速度提到极至,风驰电掣,痛快无比。
我猛烈撞击白衣的屁股,发出声声脆响,和湖水拍岸声搅和在一起,一急一缓,杂乱无章。
我一口气撞了百八十下,已大汗淋漓,停下来喘口气。
白衣爱怜地为我拭去汗水:「傻子,急什幺呀,我又不会跑了,累了吧?」「肏屁眼的滋味怎幺样?」「刚进来有点疼,后来胀胀麻麻的,想要大便的感觉。
」「嘿嘿,想拉你就拉,拉出屎来那才更刺激呢!」「脏死了,恶心,我才不拉,要拉也是把你那根东西拉出去。
」小憩片刻,我再次启程,仍然是由轻到重,由缓到急地挺动屁股。
白衣则抓过我的手去揉搓自己的阴蒂和乳蒂。
我一看就知道光是肛交,她难以获得更强烈的快感,便采用双甬道战术,即插肛门几十下,又插阴道几十下,如此反复多次。
白衣抵挡不住前后夹击,很快就到了,而且是潮喷,唏唏嗦嗦尿了我一身。
潮退,白衣支起上身,见我湿漉漉的一身,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里白,我控制不住。
」忽感觉肛门里的阴茎还硬棒棒地插着,又惊道:「呀!你还没到?那你继续吧,我等你……」我抽出阴茎,笑笑说:「以后再做吧,你第一次,不能做得太久。
」「可你……」「你高兴就行,我没关系的,别把你弄坏了。
」白衣感激地吻了我一下,却偿到自己的尿液,急忙「呸呸」吐口水,说:「我去洗洗,你也洗洗吧,都是尿。
」白衣蹲在湖边洗屁股,姿态相当淫糜。
我刚想上前耍一次流氓,她的手机就响了,我拿起一看,是丫头,赶忙送到她手里,说:「是丫头,你接吧,我帮你洗。
」说着用手舀水扑在她阴部和肛门上,小心翼翼地为它们清洗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