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舒张。
花肉像是触电一样一弹松开只是那么一瞬放松又是一轮悠长收缩。
反差如此之大吴征甚至分不清她面上的难以承受究竟是因为疼痛还是太
过快活正濒临巅峰之境。
美乳罩住了面庞乳香好似铺天盖吴征大口大口吞吃着乳肉几乎想
将这两团雪嫩白肉生吞进肚子里也不满足。
可惜无论张大了嘴也只不过能吸入一小半。
即便是一小半也已是绝品的珍馐如何贪吃都不够片刻间就在雪白的乳
肉上满了一道道牙印红痕。
玉茏烟的低吟声像最好的戏子正低唱着一段哀歌鼻腔里哼出的甜腻鼻音又
抒发着无限的喜悦两相结合正是有喜有悲又快又痛。
借着花径放松的一瞬她便一沉腰一点点将肉龙吞入。
待肉龙没入了一半玉茏烟更不再停歇将圆沉的臀儿落下。
玉茏烟沉腰落臀到了最后终于再没了半分气力似的软倒身体脱力落下时
的重量令肉棒在最后时刻插得又重又快。
咕唧一声肉棒直插至底挤出无处可容的一大汩花汁。
而两朵肥美的臀肉撞在吴征肌肉贲张的大腿根处臀尖被挤成道弯弧使得
两瓣臀肉像两颗桃心。
而满溢的嫩肉受此一挤像两只薄皮水袋挨了一拳一样甩出荡荡的波浪。
终于能喘上一口气以玉茏烟娇柔的身子骨又有多年不曾欢好想必确是
无法承受。
吴征刚想温言抚慰几句就觉玉茏烟音调升高紧接着一股极大的快意袭来!玉茏烟连声轻颤无力憋忍催人欲狂的快美。
被完完整整占据又被撑得满满的花径正痉挛不止丰腴美腿也连带着绷
紧。
滑熘熘的花肉正不住蠕动颗颗肉芽与褶皱扫刮啃咬着肉棒还在不住
旋绞抽紧。
吴征愕然看着美妇做着垂死挣扎被她的藕臂死死抱着。
两人甚至没有动作只是结合在一起玉茏烟的反应之巨完全超乎了想象。
花肉的蠕动像是数条香舌将
肉棒裹紧着勾挑舔动。
绵软的花肉深处里一颗压在龟菰上沿的小小肉粒十分明显。
令吴征忽然想起此前正是肉棒探至此处时玉茏烟才忽然失控。
寻常女子这一颗小肉粒都长在花径里约一指节处。
而玉茏烟的则藏得如此之深又如此敏感。
敏感到吴征甚至不需任何动作玉茏烟也不需任何动作只需将肉棒整根插
入令龟菰抵住这一处嫩肉便能激发起玉茏烟最深处的情欲。
美妇的花径已在不停旋绞呼声也已十分高亢欲泣的呻吟声与死死揪紧
的玉手都在诉说着不堪承受。
那花径大力吸嘬频率极快抽紧放松且越发大力越发快速。
她的身体正自发调动起每一分敏感处自行寻找着快乐的源泉。
「吴大人……征弟弟……姐姐……姐姐好快活……忍不住了……忍不住了…
…」
玉茏烟泣声娇吟几已失了神智般乱喊。
吴征不答只是锁紧了玉茏烟的腴润腰肢令她难以动弹无处可逃。
同时埋首在她乳间将两颗梅珠一同吃进口中大力吮吸。
原本说好了要被好好服侍如今却成了他来帮助玉茏烟攀登快乐的高峰。
可吴征没半点不乐意肉棒传来的柔嫩与温热让他浑身无一处不爽快看着
美妇如此轻易就在自己的【雄威】之下快感连连更是绝佳的享受。
随着花肉一阵剧烈的痉挛花径里的小肉粒被抵在龟菰上极快按压。
喷洒的花汁已成了倾泻胡乱的呻吟已成了惊声尖叫再到几乎失声只剩喉
间一点点娇喘。
玉茏烟像断了气一样弓腰抽紧再抽紧……突然长长哼出一声:「恩…
………」
全身脱力放松瘫软在吴征身上。
汗水打湿了鬓边长发玉茏烟晕迷了一般只能娇喘吁吁。
吴征爱怜剥开她的秀发见她无限满足慵懒合眼全不设防。
那十分红润的面色除了远离深宫萧索之外潮韵也是一大主因。
吴征见了不由心头升起一股满足之意。
肉棒只是插入了片刻全无动作之下也觉满足生平罕见。
实在料不到玉茏烟的花径虽深内中还暗藏这样的玄机。
这副敏感的身体却不耐久战实是天赐给男子的尤物。
将肉棒深深插入她的体内不需动作便能品尝她紧窄的花道里深重的咬合
与吸嘬之力。
而美妇更是仅凭花肉的蠕动便能自行登临绝顶泄得一塌煳涂。
这种身体与心灵双重的满足难以言喻可想而知的若是将她重重征伐
那高潮不断花汁横流的娇柔又是怎样令人意气风发。
玉茏烟悠悠回神时吴征已将肉棒抽出温柔又戏谑凝望着她。
玉茏烟娇羞难忍又大是懊恼道:「妾身……妾身真是太过没用……」
吴征将手指按上她的唇珠止了她的话语道:「没用得妙之极矣!」
「啊?」
古里古怪的话不知是称赞还是取笑。
玉茏烟眼珠子一转目中余光正瞧见吴征的肉棒昂然挺立显然未得满足。
还因沾染了津津花汁而油光发亮更显狰狞勐恶。
前头的每一分心机都是俱都完美想来吴征一定满意喜欢得很。
不想到了关键时刻全然无力抵抗颇有功亏一篑的遗憾。
看吴征的模样她不由更加自责只得无奈道:「妾身不中用这就为夫君…
…」
「姐姐不可再说这话。
」
吴征再次打断对这凄婉的美妇是越看越爱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搂紧
了宽慰道:「良辰美景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何必心急?我可一点都不急。
」
「那……那妾身听夫君的。
」
有力而结实的男体把自己娇弱的身躯压实了。
胸前两团傲峰像面团儿一样被挤扁原本挺立的乳尖更被反压进了乳肉里。
火炙般滚烫的肉棒正抵在两腿之间烧得肌肤不寒而栗。
念及这根凶物此前不久才深深进入自己的身体并让自己泄得一场不堪与人
言的美妙与娇羞。
再想今夜吴征若是耸动腰杆将这根凶物在花肉里抽送搅拌岂不是要被逼
得乐极升天生生交出了性命去。
「姐姐到底是叫夫君呢?还是叫吴大人呢?还是叫征弟弟呢?」
吴征捏了捏玉茏烟的脸颊调笑一句惹得她嘤咛一声垂下目光又认真道:
「我没乱说!咱们吴府也好夫妻之间也罢有事当说出来不可藏在心里。
我现
在心里可有份怪念头只是咱们夫妻无话不可说。
我便明这说出来。
」
玉茏烟明知接下来的话语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