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凸起,一块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色盖头漂到了水面上。
紧接着,一个血柱顶着那盖头从血水中“长”了出来。
血柱长到一人高之后,“哗啦”一声,大股血水猛地落了下去,露出了一个穿着整身红色嫁衣的女鬼。
“你你你你是什么东西!?”
姚弛矾再次结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