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卫生间去了二十分钟。”

“……”莫沉淮欲言又止：“抱歉。”

温白流今日薅羊毛已经尽兴, 懒得再跟莫沉淮计较。一早上奔波, 到这会儿还真有些饿了。

摆摆手：“点菜吧。”

服务生立刻送上两本精美菜单：“本店特色是蓝豚金枪鱼刺身和新西兰火腿奶油意面。”

温白流的目光在菜单上随意巡览, 莫沉淮暗戳戳翻到酒水的那一夜：“要不要喝点酒？”

“大白天？”温白流扭头看了眼窗外, 即便是他想烘托气氛，难道不觉得着气氛诡异了些吗？

“咳咳，可以挑香槟，放心，我酒量很好。”莫沉淮为自己挽尊。

温白流：要是香槟能喝醉，可把你能坏了。

点完菜，服务生首先把香槟送上来，开了瓶后放在桌上。莫沉淮拿起酒，给温白流先倒。

没想到这酒杯有些高，莫沉淮单手倒酒够不着，得稍稍站起来些，才能将酒倒进去。

好好一个莫总不当，要当莫小弟。

樱粉色的酒液倒进杯中，温白流给面子地捏起酒杯，轻轻摇晃了下。

倒完酒，两人又陷入了沉默。莫沉淮紧攥住拳，不知该用什么话题展开来说说。

半晌后，他终于想好了一个开头：“温……”

“住嘴。”温白流不客气地打断他，微微向后倾着脑袋，眉头轻蹙，似乎在认真听着什么。

莫沉淮紧跟着敛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