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元精才会引起她们的感觉,给她们补充魔力和营养。如果是其他人的混入其中,哪怕是只有一点,也会让她们作呕,拒绝它们进入甚至接触自己。
然而或许是地上的污秽太让女仆在意,她并没有发觉在衣柜中还充斥着另一个男人的元精。
衣柜中忧用力地揉了揉乳球,引起小穴内的一阵抽搐,堪称榨汁魔器的小穴,给他的肉棒带来了销魂的极乐,芙兰本能的榨精蠕动也几乎快让男子先一步中出在小穴中。
“还敢犟嘴!”
忧察觉芙兰顽皮,知道女孩作怪,当下稳定心,精关由心稳固,操纵肉杵连番猛攻,虽然只有数次经验,但忧已经摸索出窍门,无论是深入浅出,还是刚柔并济,操得芙兰双眼上翻,绝色公主早没了脾气,吐着舌头媚态百出。
粗大的庞然大物加紧蹂躏、奸淫着芙兰敏感红肿的嫩穴,包覆着蛋蛋的阴囊用力地撞击在少女弹翘诱人的白皙臀肉上,狂野不羁地驰骋在芙兰的雪白胴体,尽情地发泄着忧作为一个征服者的无穷欲望,满足自己彻底占有的即将变态的思维。
“我……偏不……咔……”
尽管芙兰已经几近失,但那小穴内的嫩肉,仍然贪婪地吞咽着插入的肉棒。小穴内的肉壁与皱褶本能地包裹着肉棒,向着龟头,冠沟与棒身四处吮吸。而那由于快感或痛感引发的抽搐,更是对肉棒造成了大量无法预测的快感。
忧佯怒道“芙兰,学坏了啊!”
说着停止了进攻,故意让龟头退在芙兰穴口,肉棒只留龟头还在穴内,不进不出,端的吊人胃口。
全身和芙兰拉开距离后,右手弯过,抚摸一边的奥利维亚,后者泪眼婆娑,被男人的动作如蒙大赦,伸出香舌舔舐着男人锁骨,双手也上下抚摸。
“别……为什么要拔出来?”想要自己前进,却被奥利维亚双手推住大腿肚,诡异的姿势前后不得。
“我没拔出来啊!”说着阴茎用力,穴口的龟头向外滑动几分,急得芙兰挝耳挠腮,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忧,我来服侍你吧~”说着奥利维亚就把手伸向了裸露在外的茎身。
“不要啊!我道歉了”芙兰在心爱男人方面可不想扭捏,当即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不该拿这方面逗笑。
奥利维亚嬉笑一声继续把手伸向肉棍,比插入之前还要粗大坚硬的肉棒正发出烫手的热度,那股腥臭是混杂着男人阳精与女人阴精的气味,顶的奥利维亚头昏脑涨,巴不得现在就享用这跟杵,让她早点欲仙欲死。
突然一只手伸过,死死钳住奥利维亚皓腕,扭头一看,居然是忧。
“奥利维亚”男人吐字清晰,直让奥利维亚身体猛的一震,精上好像清醒了。
“外面的人走了,根据不成文的习俗,这种偷情行为一天内女仆们不会过来打扫,只会在第二天当做意外。”
男人砰的打开衣柜,外面房门禁闭,魔石的亮光让三人眨着眼睛,几秒后才缓缓适应。
“总觉得刚才做的时候,有很怪的感觉……”忧也发现两女的异常,但他说不出是哪里怪。
摆脱闷热,屋内的空气流通让几人舒心不少,发情的魔力逐渐稀释,对奥利维亚的控制力也不断减弱。
“芙兰”忧看着抱着自己的芙兰,看来不让她高潮是不可能了。
“让我去嘛~”
想要去,高潮的时候想用忧的精液来达到更高峰,这是暴露自己的欲望的恳求。
忧看着奥利维亚,后者擦着额头热汗,似乎也知道了自己的异常,恢复了平常心。在衣柜里发情的淫语誓言,反倒有点说不出口了。
“做完这次要办正经事~”自身体质被芙兰拔高之后,获益匪浅,这种外部的入侵越来越难以对忧造成影响。
倒不如说忧的适应力惊人,第一次的招数第二次就行不通了,这也需要归功于在底层的苟延残喘。
“啾……滋溜……”抱住美人热吻,忧一手握住保持坚挺饱满形状的乳房根部,张嘴吸允啃咬挺立的两颗粉色乳头与白皙凝脂,下身马眼流着透明液体,简直就像是快要爆炸一样。
“啊……好酥……嗯嗯……”
芙兰娇吟一声,白皙的乳房一下就被种满草苺与齿印,沾满汗水与唾液的乳头在昏暗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晶莹。
“呵呵~小弟弟已经这样子了呢~”芙兰只觉的那根热杵像刚塑型的精钢,继续自己的淫水冷却。
“芙兰你不是想学文雅一点的姿势吗?我来教教你……”忧当然看出芙兰即将发狂的模样,再憋下去芙兰非得的病不可。
芙兰满怀期待的点点头,小腹升起一道邪火,淫水顺着大腿滴滴流下,接着忧健硕的身体,站的笔直,两腿稍开,抓住芙兰翘臀,顺势把她的双腿拉开到最大,龟头顶住淫穴口…接着一口气贯通到底。
“这招叫[霸王举鼎]!”
其实还是站立位啦,不过最大的区别是男人身形稍微弯曲,让下腹顶住女子,女子大幅度在半空用乘骑位,两人牵手链接,全看手部发力,用费力杠杆的原理享受这种怪异姿势。
当年很多黄色同人经常拿霸王和虞姬的事情胡扯八扯。
加上传说霸王五大三粗,浑身肌肉,虞姬肌肤貌美,美丽动人。给人一种野兽配娇花的印象,这个姿势做注重的事深和勇猛,还有[拉]手摧花的别称。
此时极为强烈的快感冲击脑门,泪水、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淫水更是像失禁一般疯狂喷洒,上半身用力弯曲挺起。
大量淫水沿着大腿在脚边形成水泊。
被填满的充实感、强烈的性快感全部席卷过来,原本清纯的美貌已不复见,只剩下因为快感而欢愉扭曲的淫样。
忧不留情地开始大力抽插,暴涨的粗大肉棒一下又一下刮着极其敏感的肉壁,龟头一次一次地冲撞子宫口,拉在半空的芙兰只能发出隐约哭声与如同野兽般的吼叫,强烈的快感与连续高潮让芙兰几近崩溃,但是修长的美腿却紧紧扣住忧的腰身。
忧也将什么九浅一深的抛到脑后,双手一伸,改用手抓着芙兰的小蛮腰疯狂地前后抽插,粗大的肉棒不断撑开因高潮而缩紧的淫穴,没有什么取悦芙兰或享受的意思,就只是为了将浓稠滚烫的精液灌入子宫而抽插。
芙兰被插得全身又酥又麻,乳房随着抽插前后甩动,意识不停地被插到九霄云外。
而且在一次又一次的高强度冲刺下,芙拉居然开始享受这种几乎会觉得痛的性爱,就像毒品上瘾一样,原本难听的叫声也开始变成愉悦的娇喘。
“嗯、啊~啊、啊啊、好深、哈、忧的~啊哈哈……好棒啊~这就是纯粹的~性交~啊啊!”
淫穴被插得滋滋作响,大概是快要射精了,忧一边抽插一边抱住芙兰翘臀,果然是站立位的猛甩撞击更让人兴奋,利用引力,男人胯部将女人顶的高高,只留着龟首在穴内,然后狠狠落下,臀浪击打在男人大腿,每一次都是深入穴底,品尝阴道内的每一寸敏感带。
“啊、啊啊……哈……啊…………嗯嗯……哼……”
芙兰也扭腰迎合猛烈的抽插,双手紧抱着男人脖子,肉壁狂乱地抽蓄,强烈的高潮让芙兰全身颤抖不停,就算这样忧依然继续抽插,甚至还加强速度与力道。
“呵呵,一起来吧芙兰,让我看看你高潮的样子!你的痴态……”
“嗯嗯……要……要尿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