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叫刘大人派人下去征粮了吗?难道那些大户真的敢和官差对着干?”徐怀生的眉头锁成了川字。
“刘大人是派人下去了,可那些大户家里大多也遭了灾,确实存粮不多,存粮多的几家又碰不得。城里的那些米行也早就被买空了,外省来的那些粮船听说官府要强行征粮,连河口都不进,都停在太湖里头不靠岸。灾民人数又太多,从前天晚上开始,各县的粥棚就6续断了火。”衙役继续说道。
“回去和刘大人说,那些个闹事的百姓里,先拣几个领头的抓起来再说。”徐怀生咬了咬牙。
“抓了,可刚抓了又被放了。”衙役吞吞吐吐的说道。
“是谁这么大胆子?”徐怀生有几分恼怒,脸色也愈加的难看起来。
“是谭大人,他说这些不是刁民,只是受灾的百姓,等刘大人刚一走,他就把人给放了。”衙役回道。
“谭纶,他怎么也搅和进来了?”徐怀生吸了口气,又长长呼出,“他虽然兼着按察副使,可毕竟主要是巡视海道,帮着胡部堂剿倭,难道……是胡部堂的意思?”
“这些小的就不明白了。”衙役抬起眼来,讨好似的朝着徐怀生一笑。
“没叫你明白。”徐怀生狠狠的回瞪了他一眼。
“是。”衙役连忙又低下头去。
“没用的废物。”徐怀生一拳砸在山墙上,却把自己疼的龇牙咧嘴。
“是。”衙役仍只是低着头。
“不是说你。”徐怀生回声又骂。
半响后、徐怀生重重一跺脚,出府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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