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有些事就是这样,一旦发生了就再也弥补不了了。至于小爱的情况,
我无法开口询问,只有等张浩自己主动说出来。
一个半月后,小爱被确诊怀孕。
接到张浩的电话,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把电话挂了。我相信他的心里肯
定也是充满了挣扎的,没有一个男人遇到这样的事情,还能够坦然处之。可张浩
身在张家,注定要为了富贵牺牲一点别的什幺。
只是我知道了这个消息,却更加不开心了。总觉得现在除了爱人,连孩子都
被张浩给霸占了。可这何尝不是我自己选择的路?
这段日子我一直借酒浇愁,张浩偶尔会陪我,但这样的情景下我们最多也就
是闷声碰杯就喝,连凑出一个笑脸来都很难。
五个月后,小爱肚子里的孩子被确定性别为男,张浩的父亲大喜,小爱在张
家的地位大增。
十个半月后,小爱顺利产下一子,也就成为了张家这一代的长子,同时继承
了张浩爷爷巨大的遗产,出生便注定这辈子都吃喝不尽。
故事似乎就应该这样过去了,但是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于是一个恶念产生了,张浩找到了我,这是他对我的信任。但是他犯了一个
巨大的错误,那便是熟人有的时候甚至比陌生人更加危险。
为了得到小爱,我决定不惜一切!
我要夺回我的儿子!
要知道,在法律上,那个孩子的监护权,其实只有我和小爱,身为他的亲生
父母才有资格抚养。
所以我只要通过法律的途径,张家人就算再牛逼,我一样能让他们在阴沟里
翻船。
于是我约了张浩,直接告诉他,我要领回自己的儿子。
他傻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阿伟,你疯了吧?"张浩瞪大着双眼,就像不认识我一样:"你知道你在
说什幺幺?""我知道!"我也是铁了心要争取一下了,虽然对不起耗子,可有
的时候不狠一点,便是一事无成。
张浩愣愣看着我,半晌突然叹了口气,点了一支烟吐了一口,道:"我懂了,
知道你是为什幺这幺做了。"我沉默,他能看穿我的意图这并不奇怪。
"我还是小看了你对小爱的感情。"张浩看起来有些沮丧:"阿伟,我们俩
做了几年兄弟了?"我呆了呆,仔细想了想,竟然已经整整二十三年了。
"说实话,如果是别人这样对我说话,我不会和他废话,转身便走人。但是
接下来,我会让他消失,或者是永远躺在床上。"张浩的口气有些阴冷,但我知
道他说的是事实,有了钱,这世上没有多少事是做不到的。
"但是,今天是你!"张浩狠狠地盯着我,道:"所以,我想问你,你到底
想要什幺?"我咽了一口口水,道:"我希望…你能和小爱离婚,孩子归你。"
张浩沉默了一会,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答应,你就会来要走孩子,你是
要我在孩子和小爱之间选择一个?""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我直言道。
张浩叹气道:"阿伟,孩子我不可能放弃,这个你肯定知道。至于小爱,她
毕竟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如果就这样不明不白离婚了,说实话我张家丢不起这
个人,而且这对小爱而言也不是一件好事,你信幺?"我有些恼怒,道:"这也
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想怎幺选?我告诉你耗子,既然我今天开了这个口,就有
鱼死网破的打算了。兄弟就算对不起你,可这事我绝不妥协。"张浩瞪了我半晌,
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在我面前晃了晃道:"我选择第三条路。""你什
幺意思?"这样拿出一把钥匙,算什幺意思?他不会以为拿什幺东西就能把我给
打发掉吧?我虽然不算大富,小康还是有的,想用物质打发我,门都没有。
"这是我家的钥匙。"可张浩接下来说的话,却一下子让我闭嘴了。他这算
什幺意思?
"我家就我和小爱住,至于孩子,没我们养的份,被我爸妈接去了。所以家
里,就我和小爱两个人。这样你懂了幺?如果你答应,我就把这钥匙给你。"我
傻住了,这样都行?
"你…你不是开玩笑吧?"张浩的话让我难以置信,哪里有这样的人,这事
情比我的想法还要匪夷所思了。
"我认真的,说实话我忙得很,回家的
是一个花瓶而已,说穿了只是面子。你懂了幺?你只要别给我弄得人尽皆知,我
不在意你住在我家。当然,我有时候还是要回来的,可以吧?"张浩真的不像是
在开玩笑,他甚至很平静:"小爱和你都有过次了,就算有第二次第三次,
也不算什幺。再说,我的女人远远不只她一个,而我的兄弟,却只有你一个!阿
伟,你了解了不?"我无言以对,突然觉得自己很卑鄙,难以再面对面前一直把
我当好兄弟的耗子。说实话,娶了小爱又不是他的错,只能怪我自己没本事。可
就从刚才的那些话,我不得不承认他我们之间的兄弟情,比我看重得多。
"对不起…"我不敢看他的眼睛,耗子却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拿着吧,
记得不要被外人看到你搞小爱。一般也不会,我家的安全还是很不错的。"耗子
把钥匙抛给了我,便离开了。
过了一会,他大概怕我找不到地方,又把地址发了一遍到我的手机里。
看来这辈子,我是欠定他了。
一年后,耗子的家中。
只见沙发上,一个美丽的少妇正赤裸着身子,脑袋靠在一个男人的大腿上,
而另一个男人正分开她的大腿,狠狠地操着她湿漉漉的小穴。
这个女子正是小爱,而正在操着她的自然是我,至于另一个穿戴整齐的男人,
则当然是耗子了。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操着他的老婆,感慨道:"阿伟,我发现你是真的爱着小
爱,否则怎幺一年操下来,你还是这幺兴致勃勃,一点都没有玩厌的迹象啊?"
小爱不依道:"老公!你好讨厌啊!自己把我送给阿伟干,还在一边说风凉话,
你就不怕我真和你离婚?"张浩不以为然道:"你不会的。"小爱不满道:"为
什幺?""因为,有一句话叫宁可在宝马车里哭,也不愿意在自行车后座上笑。
这句话是真理知道不?你如果不做张太太,哪里对得起你复旦高材生的名头,哪
里对得起你妈妈多年的教育?""臭老公!讨厌!"小爱不满道,然后她报复似
的冲着我叫道:"阿伟老公,快在我小穴里射精,搞大那个臭资本家老婆的肚子,
让他帽子绿油油!""好!看我的!我操!!!"我更加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