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认出了重新穿上那套朴素黑色比基尼的莎伦。
莎伦挪开右腿,露出那堆已经被踩碎的珍珠粉末并点点头:“对,封锁这间旅馆,暂时禁止所有人出入,让店里的旅客呆在房间里别出来,还有把这三个家伙搬到地下室去,贱奶要亲自审问。”
“遵命!”战奶们马上领命而去。
贸易联盟的房屋基本上都配有地牢,旅馆的地下室也有相同的设施,结实的木梁柱支撑起地下空间,石壁上粉刷了石灰来隔绝潮气,几盏明亮的油灯悬挂在墙上,将整个区域照亮。本来是很大的地下室,但堆叠的木箱和木桶占据了绝大部分活动空间,一面的墙壁上镶嵌着多条铁链,栓着七八个女奶,她们只穿戴着奶隶三件套,被蒙眼堵嘴、捆成龟甲缚,身上各处有鞭打殴打造成的淤痕,显然超过了情趣调教的范畴。除此以外,还有两个力奶坐在旁边上的箱子和木桶,百无聊赖地一边盯着这些女奶,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吹牛。
莎伦和战奶们的闯入吓了这两个力奶一跳,但莎伦也没废话,抬手一挥,战奶们一拥而上把两个力奶打得满地找牙,然后把她们俩捆绑起来。
控制住场面后,莎伦径直走到那七八个被拴住的女奶面前,半蹲下来,解开其中一个的塞口球,询问道:“贱奶是总督卫队的女奶,请问姐姐是在跟主人玩什么重度情趣游戏吗?”
“不是的不是的,贱奶被绑架了,是三个外国男人干的,求求姐姐救救贱奶,呜呜呜……”被捆绑起来的女奶的声音
带着哭腔,伤痕累累的娇躯也颤抖着。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个战奶皱起黛眉问道。
莎伦冷冷地道:“审问完就清楚了。”
尽管一个普通旅馆没有专业的拷问刑具,不过难不住莎伦,老虎凳、夹指棍、溺水刑等这些常人难以忍受的酷刑要就地取材也很容易。
没折腾上半小时,三个雇佣兵、充当看守的两个力奶、旅馆老板娘和多个旅馆侍女都一口鼻涕一口眼泪地把知道的东西都交待清楚了。
事实远比莎伦想象的要简单:三个雇佣兵是女奶走私贩,通过搭讪之类的方式与城内的外来奶取得她们的信任,尤其是寻找那些仍渴望着回到大陆上的外来奶,再把她们带到这间旅馆后捆绑起来。毕竟女奶们都很习惯被捆绑,在得到信任的情况下极少出现反抗,等到她们发现情况不对劲时也为时已晚。他们传播关于希蒂的越狱逃亡流言,纯粹是昨晚巧遇希蒂,还差点被她砍了,又猜出她很可能是逃奶,而怀恨在心才做出的事情。
旅馆老板娘是个家生奶,丈夫早逝,虽生下一个儿子,但也在一岁的时候夭折了。这事被那三个雇佣兵获知并作为要挟她协助的筹码,出于不想被丈夫的亲戚继承或拍卖的缘故,老板娘便让自己的旅馆充当女奶走私贩的巢穴,用于藏匿被绑架等待转运的女奶。而大部分旅馆侍女并不了解具体情况,只知道有三个长期入住这里的外国男人常常带一些外来奶回来玩——这种事在贸易联盟很常见。
带队的总督府战奶看着被折磨到只剩半条命的一众嫌疑人,向莎伦问道:“莎莉姐姐,我们闹了半天的结果就是破获了一个绑架女奶的走私团伙?”
“看来就是这样子了。”最不想承认是这种结果的莎伦也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管她怎么严刑拷打,都得不到预想中的受到某个史塔克家族的政敌或者总督竞争者的指使才去传播流言的供词,看来完全就是一个巧合。
“那现在怎么办?”战奶又问。
“统统押送法院,交给法官处理。”莎伦把这帮家伙都杀也没法平息外面的流言,没准还会起推波助澜的反效果,干脆按照正常的法律程序来处理更好。
过了一会,一队凶神恶煞的总督卫队战奶押着一辆塞满了像死鱼般动弹不得地躺着的嫌犯人的马车直奔女王港的法院,而莎伦挽着盛满食材的藤篮走出旅馆,往总督府走去,她已经可以想象到杰克听完报告后头上出现的黑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