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低下头,并没有直接舔舐伤口血迹,而是直追到最下面的血迹处,一路向上舔舐回乳头。
库伦迪忍不住呻吟一声,愈发的想往墨身上攀附。
墨忽然贴近库伦迪的耳边,低声道“什么都不要做,再等我一年……”
库伦迪一愣“为、为什么。”
墨探出锋锐的獠牙,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轻轻将一丝血液用舌尖沾着,舔在了两处伤口上,伤口迅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