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妈妈。」我加快腰部的挺动,更用力刺激着老妈的阴
蒂。
臀瓣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啪声清脆,水声黏腻,她的穴口在摩擦到肉棒根
部时总是猛地一缩,像要把我的射意挤出。汗水顺着大腿内侧滑到交合处,混着
爱液亮晶晶地涂满我的阴囊。老妈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全部给我!不准剩!」
「要来了!」我坚持不住了。
「射我屄里。」她赶忙从我身上下去,分开双腿,掰开两瓣水润的阴唇,阴
道内仿佛有一层水膜,穴口不停收缩着,她越用力掰开,穴口就收缩更甚,一张
一合亦展示着她旺盛的生命力。
我忍不住了,跪坐在床上,用龟头上下摩擦着穴口,感受着穴口的柔软与湿
润,在最后的瞬间,我将龟头抵在她湿润的入口,没有更深的推进,滚烫的龟头
像鼓点一样敲击着她的肌肤,下一秒,白浊的精液一股股涌出,顺着唇缝冲入熟
穴最深处,肉棒虽未真正进入,却已在最脆弱的门外留下了炽烈而危险的生命种
子,空气里混杂着腥甜与急促的呼吸,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屏住了气息。
我用龟头磨蹭着老妈的会阴,把精液擦干,会阴也有了背德的印记。她的菊
花紧紧闭合着,似乎不受刚才这场大战的影响。
我躺在老妈的枕边,看着她满是汗珠的脸,我温柔抚摸着她的脸。
「爽吗?」老妈先开口了。
「爽,你呢?」
「嗯。」
嗯?这么委婉吗?
「大美女流了好多水。」
「女人是这样的。」得,又要给我上生理课是吧。
我不理她,侧过头吃奶,一只手攀上了另一只乳房。
「真生气了?」她抚摸着我的头发。
「嗯,想起我亲妈差点被人肏了,很生气。」我这个人爱说实话。
「有啥好生气的,又没真的插进去。」
「别人看到你的身体、你的奶子、你的屄,我也很生气。」
「不至于。」
「咋不至于,万一那天我没打电话呢,万一那天你没看到手机呢,」我开始
哽咽了,「万一那天你就是假装没看到我电话,就让人插进去了呢?」
我的眼泪开始低落在她的奶子上,她抚摸着我的脸。
「真哭啦?」
我没回答。
「妈妈当时没有同意,以后也不会再做那种事。你爱妈妈,妈妈也爱你。」
她把我搂靠在她身旁。
我舔舐着她的乳肉。
「好爱我儿子。」她用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宛如照顾婴儿吃奶的母亲。
「我爱你更多。」我用脸紧贴在她奶子上摩擦。
「我爱你更多。」她抚摸着我的后背。
妈耶,咋有点儿像女王和男宠。
「给我拿两张纸,流出来了。」
我赶紧翻身去床头柜抽纸,给老妈擦拭阴部,确实有很多都流出来了,她的
会阴和菊花都被精液染白,床单也被打湿了一大块。
我把她的屄掰开,看到里面的混合液,这是精液和淫水的交融。
「貌似比上次射的多。」
「走,洗洗去。」她提议。
我知道我们今晚喝了酒,老妈并不希望在这种情况下怀上,亦或是她已经清
楚这样的授精方式想要怀孕本就是低概率事件,多一次少一次又如何。
我下了床,绅士般伸手把她拉了起来,她用一只手捂住胯下。
看着老妈张开双腿蹲着,用热水冲洗阴部,深红的穴肉完全露了出来,她的
屄里是什么触感呢,我很想探索。
洗完澡,看着主卧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我俩就去我房间睡了。
我好些天没在自己房间睡了,熟悉又陌生。
以前幻想谈恋爱了带女朋友回来上床,要在这个床上大战三百回合,各种姿
势肏弄。没想到现在恋爱还没谈,竟然就带回来了女人,而且是自己老妈,想想
也是造化弄人。
都累了,我从背后抱着老妈,双手覆盖在她的肚子上,就这样抱着就睡着了。
周六睡了个懒觉,起来的时候发现老妈已经买完菜回来了。
我给老妈说下午要回学校,晚上给同学过生日,不回家住了。
「是那个女生吗?」老妈有些关心。
「不是。」
其实我撒谎了,因为之前不知道老妈周五就回来,所以就约好了周六给妹子
过生日,现在肯定是不能推脱了。
为了这次约会,妹子也是早就给我打好伏笔。周六晚上,我要和妹子还有她
的室友们一起吃饭,大学就是这样,带你见闺蜜就是基本官宣,虽然我们还没在
一起,但是她的室友们都知道「那个男生」,这次也算是带我「见家属」了。
由于她们都住校,所以晚饭就安排在学校旁边的一家餐厅。
我下午先去蛋糕店取了蛋糕寄存在餐厅,又去寝室取了早就准备好的礼物,
接着约上妹子在学校里散步。
算了,不回忆了,快给哥们儿写哭了,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
第二天早上,我在寝室醒来,室友们早就不在了,要不然泡妞,要不然复习。
我给老妈发去早安,本想中午回去吃饭,但是老妈说她中午约了朋友。
行,这么玩是吧,我约人你也约人,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但是,本人再次向她表示理解,毕竟她这次离家一个多月,还是需要和朋友
叙旧。
我就不管那么多了,上午在寝室复习,在学校食堂简单吃了午饭,又回寝室
眯了一会儿。
我下午在校外的药店买验孕棒,穿着护士服的店员递给我一个黑色塑料袋。
我隔着袋子摸到了长方形盒子,很好奇,但担心被同学撞见,没敢打开看。一直
到上了地铁,也没机会看。好不容易到了家,发现老妈还没回来。
坐在沙发上,我这才打开袋子,发现里面除了验孕棒包装盒,还有一张留着
人流诊所信息的卡片,有相同经历的读者应该有体会,不知道是不是大学校外药
店的标配。我也才知道,穿着护士服的不只有护士,也可能是药店销售员工,对
了,也可能是大馒头阿姨。
老妈给我说她中午要喝酒,所以没开车,我下午本来想去接她,她又说不用。
太阳没那么毒辣了,我出门打了会儿篮球。
回到家继续等待。快到六点了,老妈终于回来了,我都快饿死了,真。嗷嗷
待哺。
她穿着上次买的那件拼色露脐针织衫和牛仔裤,手里拎着附近一家酒楼的袋
子。穿成这样,还喝了酒,还不让我去接,是见谁呀?我心中疑惑。
「妈咪。」我迎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