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人比人气死人,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也不会相信还能有人这样对付安狐狸。
秦仙儿对何富说道:“师傅玩得正高兴,安静点别打扰他们。”何富心思微动,大手从后摸上秦仙儿的翘臀揉了揉细声道:“公主大人,他们干得这么爽,不如让小的也伺候一下您?”秦仙儿没有阻止何富猥亵自己肉臀的行径,看到安碧如和李大根这般激情的春宫表演,要说不动心纯粹自欺欺人,她轻声道:“你忍不住就自己解决,本宫今晚没打算宣你伺候。”
秦仙儿的拒绝出乎何富的意料之外,这些日子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但缓和了许多,很多时候何富主动开口求欢秦仙儿也不会拒绝甚至很配合,最多是有些时候何富折腾得狠了,秦仙儿也是第二天才骂他一顿来出气,该撅起屁股挨肏还是不会摆架子。
何富这时有些尴尬,要是只有二人的话,何富说不定就会壮着胆子试试秦仙儿的底线,来个霸王硬上弓也许秦仙儿也会半推半就,权当调情,可现在哪怕安狐狸正被人摁着肏到翻起白眼仪态尽失,以她那反复无常的性情,要是事后看不顺眼再整治一下自己,那种生不如死的恐惧还是劝退了何富,安魔女余威犹在。
何富只能隔着裤子不停挠着裤裆,可胯下那一柱擎天的肉棍已是饥渴难耐,看着二人没有结束交配的迹象,恨不得和李大根身份互换,取而代之。李大根没有注意到身后已经站着返回的二人在看他表演,他双手压实了安狐狸的两条丰腴长腿,大开大合地上下起伏,鸡巴精准地在屁眼里打桩狠肏,安狐狸意识涣散,双眼翻白,呻吟浪叫声此起彼伏,口中不时呢喃着:“齁齁。。。。大鸡巴。。。。。爽死了。。。。。噢噢噢哦。。。。。。要被肏死齁。。。。。。。”
然而口中呢喃之时,承受肉桩猛攻的肥臀却是高高挺起迎合着鸡巴肏杵,蜜穴被冲击后窍的肉棍挤出一股接一股之前灌满在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里的白浆如吐蕊,双手更是紧箍着大根的脖子不愿撒开。无情的轰击屁眼发出一连串啪啪啪啪啪的撞肉淫声,大根已经不知在安狐狸身上驰骋了多久,已经浑身大汗,安狐狸也是香汗淋漓,一身媚肉泛着汗光。
光是看戏的何富不经意的数了一下都已经肏了两三百下,大根这惊人的性能力让他暗自佩服之余也短了比较的心思,用这种体位和幅度来肏穴,先不论鸡巴能不能忍住,光是体力也望尘莫及,毋庸置疑的是在他和秦仙儿离开的这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里,二人的交配肏干应该没有停过。
在这肉欲风暴中心的李大根闷哼了一声,由原来的忽紧忽慢的抽w`ww.w╜kzw.ME_插慢慢变成匀速猛肏,同为男人的何富知道这些要射精的前兆,而与他贴身肉搏的安狐狸自然也知道,她呻吟道:“齁齁。。。。。来了。。。。。要射了噢。。。。。。快射给姐姐。。。。再不射。。。。姐姐的屁眼都要被你这大鸡巴肏烂了。。。。。快射进来。。。。。大鸡巴死鬼。。。。。射给姐姐。。。。。射死姐姐齁。。。。。。嗯哦。。。。。。。。。。。。”
李大根娴熟地在安狐狸的屁眼中喷发着依旧浓稠的热精,何富看着他整个人压在安狐狸的身上,把她那副绝美艳熟的成熟肉体当做垫子般趴在上面,两颗浑圆臀瓜被压扁,紧贴在臀肉上的卵蛋开始不停蠕缩,何富甚至随着那卵蛋的膨胀收缩而不停吞咽,艳羡道:“这样被灌精怕是要爽死了吧。”
他没注意到的是,在李大根开始为喷精作冲刺时,秦仙儿娇躯微颤,玉手轻解罗裳,款款走向床边。李大根在安碧如的屁眼中心满意足地灌了一大泡浓精后,才翻过身来,胡乱拿起被安碧如丢在一边的亵裤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这时他才发现秦仙儿已经返回,而且还脱光了衣服,浑身赤裸地站在床边,他惊喜道:“咦。。小骚货。。。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秦仙儿神色妩媚道:“你和师傅玩得这么疯,当然没留意到了,好你个大根,居然把师傅折腾成这般狼狈,长出息了啊。”李大根抓了一把安碧如的大奶讪笑道:“大骚货她说不够卖力的话可不准休息,俺不得拼了命喂饱她嘛,小骚货你等不及了?”秦仙儿媚眼一瞪道:“师傅她说今晚让我们师傅联手治治你这色鬼,徒儿不得帮师傅分忧,别想着休息,就不信我和师傅都榨不干你,看你过两天还有没有余力应付师伯。”
李大根光是听到提及宁雨昔,脑海中便浮现出她那绝色艳姿,胯下原本射完精略微疲软的鸡巴顿时重振雄风,在秦仙儿眼里便是嚣张之极的势头,她缓缓蹲在床边,伸出玉手揉着满是淫水白浆的鸡巴,呻道:“大根你到底吃什么长大的,啧啧啧,这鸡巴嚣张得无法无天了。”
大根全然不惧秦仙儿,他伸手探到秦仙儿的后脑想要把她的嘴压向鸡巴,目的不言而喻。秦仙儿一手拍到他的手后,瞪了他一眼呻怪道:“放肆,本宫自有分寸。”大根不在意秦仙儿拍开自己的手,看她那眼神里的春意,盯着鸡巴都发光了,那高高在上的姿态也不过是想要挨肏前的虚张声势而已。果然秦仙儿凑近龟头嗅了嗅,作了个鬼脸后,檀口张开便含住龟头开始清理。
被冷落的何富也不傻呆着,凑到床边,大根和他相视了一眼,男人间一个眼神便读懂了对方的意思,二人相视一笑,大根便大方地示意他不用客气。何富当然想不客气,可是他怕极了安碧如,即便现在她正躺在床上享受着余韵,毫无防备,依然不敢逾越。看着安碧如双腿间一片狼藉,蜜穴和屁眼不断有白浆缓缓流出的淫靡画面,何富以极大的毅力才忍住没有立马扑上去顶开这骚狐狸的肉门快活一番。反而是绕到秦仙儿的身后,开始对她上下其手。
秦仙儿含着李大根的龟头,被何富偷摸着身子后发出娇喘的声音,倒也没阻止他,何富便越发地得寸进尺,一手揉玩着秦仙儿的大奶,一手摸向蜜穴口,手指在蜜穴口前不断撩拨,很快便摸到蜜穴里分泌出来的淫水,熟门熟路地用手指探入蜜穴里,秦仙儿媚扭着丰臀欲拒还迎。臻首也开始上下起伏,吞吐起大根的鸡巴来。
回过神来的安狐狸坐起身来,看着徒儿贪婪地吞吐着大根的鸡巴,笑骂道:“死妮子,和师傅抢鸡巴来了。”秦仙儿吐出嘴里的鸡巴笑道:“师傅你不是被大根折腾得死去活来嘛,徒儿在帮你报仇,榨干他啊。”安狐狸白眼道:“为师不过是稍作休息呐,罢了,也就你这妮子为师气不着,你也好久没和他玩了,今晚便让你参一脚吧。”秦仙儿自顾自继续吞吐起鸡巴来,安碧如看着徒儿身后趁机作怪的何富,她冷笑道:“狗奴才,没点眼力吗?还不快去打盘水来让本座清洗。”
何富被骂了两句,只能心有不甘地去打水。大根享受着秦仙儿的口舌伺候鸡巴,揉着依偎在他怀里的安狐狸那大奶子,疑惑道:“骚货你怎么好像对那兄弟很不待见啊?”安碧如笑道:“怎么?你和他一见如故,都不认识也称兄道弟?不过算起来,他可是你的恩人呐,你现在有机会能挺着鸡巴让仙儿给你吹箫,他就是始作俑者。”
李大根不解这其中缘由,秦
仙儿便吐出鸡巴轻描淡写说道:“当初本宫着了他的道,中了淫毒,要不是找到了师傅,然后带去你那里来解毒的话,很麻烦。”李大根恍然大悟,对那何富也鄙夷起来,他说道:“耍这些下三滥手段也是够卑鄙的,唔?那他这样害你,你现在还把他带在身边?就不怕他什么时候又耍手段了?”安碧如嗤笑道:“你现在见到的他也不能算是他了,说了你也不懂,反正就是现在这人,小命在我手里,我想要取他狗命,易如反掌,他不敢再有异心的。”
安碧如说及这个脸色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