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飞心中一阵悸动。
无可置疑,这样的美妇人,确实是极具诱惑力的,白夜飞抓住锦娘肥美的臀肉,肉茎完全埋进了她的两股之间。
锦娘夹紧丰美大腿,两片臀肉的晃动,抖出一波波的肉浪,恣意享受交媾的甜美娇哼,成熟性感的韵味,白夜飞意兴飞扬,肉茎一翘一翘地跳动了起来,火烫的感觉从小腹直冲心神,就要预备喷出。
“你、你是谁?你在干什么?”
绮萝的声音一下子放大,急促脚步声响起,她察觉了不妥,快步要跑下来,有那么一瞬间,白夜飞生出偷情给人直接拿住的事发感,这感觉已许久未有了,猛的一下还挺刺激。
心里没有很怕,毕竟狼王的天蚕还能用,绮萝来了也是满地打滚的份,只要不惊动圣莲教的高手,就啥危险都没有。
急促的脚步声瞬息截停,绮萝一声低呼,像着了暗算,跟着连串怒骂,惊疑是谁在背后出手。
白夜飞松了口气,自家老妹还是给力的,虽不知是怎么让绮萝跑过来的,但终究及时将人拦住,没让她跑过来碍老哥的事……不,说不定这样反而更来劲。
“呼哧……”
白夜飞呼了一口气,扶着美妇人的肉臀站起身来,肉茎对准了锦娘的花谷入口。
不用言语招呼,锦娘本能地配合,挺起了她柔软多汁的热穴,白夜飞直接扶住肉茎的根部,抬起肉菇,对准了美妇的膣口研磨起来,象撩拨乐器,引她发出美丽的哼声。
“娘!你!你是谁?想对我娘干什么?”
绮萝的叫声,紧张而哀戚,看得出对母亲是真的在乎,更不愿母亲遭到凌辱,这让白夜飞都觉得自己真是禽兽,假如观众不是绮罗的话,自己说不定就玩不下去了。
“小姐有礼了,我正在干你娘!”
“你!不、不要……”
“不要停是吗?我操你娘!”
白夜飞深吸一口气,肉菇沾满了从美妇花谷里分泌出的淫汁,对准膣口的位置,猛然用力,肉茎一挺,再次进入锦娘的肉户,同时,高举手掌,对准锦娘白皙肥美的肉臀重重地抽了一巴掌。
“啪!!”
圆滚滚的蜜臀,仿佛一块白嫩嫩的奶冻,猛烈地颤抖,被压在身下的美妇发出了一声痛嘶。
从这种行为里感受到征服,白夜飞仿佛上瘾,连续抽打肥硕的大白屁股,“啪!啪!啪!”
“别抽我妈!我杀了你!”
“啪!啪啪!”
“你是谁?快放开我,放开我妈?我……我杀了你们!”
绮萝的叫声凄厉,情绪似在崩溃边缘,白夜飞按住锦娘的大白屁股,又来了几记狠的。
“畜生!竟然玷污我母亲,我不会放过你的!”
“放过我?拜讬千万不要啊!你在那边等着,我搞完你老母,接着就来搞你!”
“……”
楼梯上的绮萝突然没了声,只传来重物顺着阶梯滚落的声音……
当着女儿的面上老妈,看其中一方的悲愤欲绝,比之母女同床,又是另一种不同的滋味,白夜飞兴奋不已,小腹撞击着美妇的肥臀,肉茎在膣腔中快速进出,发出着噗嗤噗嗤的淫水飞溅声。
交媾到达巅峰,欲死欲仙的奇妙感触,肉茎越发涨硬,锦娘的身体也将近到了极限,在一声畅爽的悲鸣声中,两眼翻白,一下子晕过去。
距离发泄还差了那么点感觉,白夜飞感觉扫兴,更不想在这时停住,哪怕女人晕了,还是继续想要抽w`ww.w╜kzw.ME_插,却看见入口边绮萝吃力爬动,似乎想要过来,登时意动。
放下锦娘,白夜飞走过去,像拎起件垃圾般抱起,压在墙上,双方在黑暗中打了个照面,绮萝的眼神迷惘,一时间竟似认不出人来,“你……你是……我应该认得你的。”
暗自佩服云幽魅的洗脑技巧,白夜飞调整一下角度,再次分开了绮萝的美腿,肉茎抵着没有亵裤遮挡的花谷口,熟门熟路地兵临城下。
“认不得我没关系,认得这个就行!”
噗的一下,肉茎插了进去,一声闷哼,绮萝沉闷苦涩的喉头哀鸣,另一边已昏去的锦娘似有感应,同样发出一声呜咽。
“你们娘俩真是相亲相爱,我越来越觉得自己禽兽了。”
忍着强烈的快感,白夜飞双手把玩着绮萝的美乳,在那对羊脂玉球上又推又揉,堆起阵阵乳浪。
极乐赋的奇劲入体,绮萝并未冷却的情欲一下爆炸,不顾膣道内肉茎的主人是谁,剧烈地喘息,连挨几下后,同样丰腴的娇躯剧颤,美肉诱人,本能地扭动起丰美的玉臀,大力抖起了雪白豪乳,连带膣道的蜜肉都大力痉挛,蠕动起来,疯狂地吸食着肉茎。
感受女体的暴动,白夜飞安稳如山,直接抱着绮萝,让她趴在已昏迷的母亲身旁,高高翘起大白屁股,揪住她的乌黑长发,右手托住一对巨乳,像扯缰绳一样,让她上身高高扬起,再怎么甩奶颠动,都无法将男人从肉臀上甩下。
“啊……不行了……娘啊……娘……”
转眼之间,绮萝溃不成军,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抖,全身散发出越发浓郁的香气,纤腰肥臀晃动,膣道w吮ww.lt吸xsba.me着肉茎,祈求着它能够赐下恩赏。
“想想看,你和你母亲,哪个想要先怀孕?”
说着恶趣味的言语,白夜飞把玩着女儿的肥美巨乳,另一手不忘在母亲隆起的大白屁股上重拍两记,在极度的满足感中释放,承受灼热的绮萝,发着声声的爽快娇吟ww?w.ltx?sfb.€し○`??,被极乐赋送上了w高k潮zw.m_e。
连场酣战,白夜飞由衷感到疲倦,但当下从绮萝体内抽取的力量,却驱逐疲劳,一点一点地恢复体力。
正想着该怎么善后,黑暗中,云幽魅的身影出现在阶梯上,明艳的少女眼中无瑕,平静地问道:“哥哥感觉好点了吗?”
……合着你是故意放绮萝过来当玩物的?妹子,你会玩啊!
白夜飞感触良多,云幽魅却忽然转过头,回看外面,似乎出了什么事。
外头意外传来骚动声,白夜飞顿感不妙,匆匆取来新入手的撤退装备,藏好怀里,回头朝云幽魅打了个眼色,示意她负责善后,自己先出去看看是情况。
先前脸上所做的伪装扔在,倒不用担心被人认出来,只有假鼻子因为和绮萝碰撞,短暂掉落,白夜飞重新黏套上去,边往外走去。
才走了一段,陡然听见喧闹声起,骚动从外往内蔓延,赫然是一大票人吵吵闹闹,不顾阻拦硬往里闯。
“就是这里!”
“进去搜!”
“各位,这里是医……”
“给俺闪开,别碍事!”
啥情况……白夜飞颇为诧异,本以为是自己之前制造的骚动,惊动了什么人,没想到是另一回事。这里怎么说也是医馆,怎会有人如此横冲直撞,总不成自己碰上了医闹?
“遮遮掩掩,肯定有鬼!”
“给我让开!”
“再挡路,休怪俺不留情!”
医馆的伙计被人推搡进后院,一大群武人闯了进来,腰间都挂着兵器,嘴上骂骂咧咧,半点不把医馆的人当回事,的确是江湖作风,但仔细看去,装扮又与寻常江湖人似有不同。
这些汉子大多身形魁梧,头上戴着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