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来,真的受不了了,也不会这样不顾尊严地求我。我虽有心在今天彻底 征服这美丽的少妇,但也不能玩得太过,既然她已经如此求我,那我正好给她个台阶下。
我渐渐放缓了抽插的节奏,让身下的美女有了点喘息的余地,淫笑着问她道:“娴姐,你在求我吗?”
温仪娴抽泣道:“嗯...呜呜...是...求你了...我...我实在不行了...”
我笑道:“那你听话吗?”
温仪娴连忙道:“我听话...求你让我...休息一会...你说什么都行...”
我笑道:“那你叫我什么...”
温仪娴颤声道:“老... 老公...”
我笑道:“好老婆,但我还没射喔...”,说着又作势继续耸动。
温仪娴忽然灵光一现,求饶道:“不要了,真的好痛,我用手帮你出来好吗...”
我就等着少妇的这句话喔,心中暗笑,却不松口,淫笑道:“不行,除非你用嘴...”
温仪娴怔了一下,她是个高傲知性的 都市丽人,从未尝试过传教士体位以外的姿势,更别说帮男人口交了,但她只是犹豫了几秒,下身的酸痛让她很快就妥协了,羞耻道:“我...我答应你就是了...”
我笑道:“那好...”深吸一口气,又开始狠狠地挺动起来。
温仪娴顿时花容失色,颤声道:“你...你怎么...我都答应帮你用嘴...”
我喘息道:“你稍微忍一下...我不忍着了...先射给你...等会你再用嘴好不好?”
温仪娴这才意识到我一直压制着射精的冲动,心知此刻唯有尽快配合着让我射出来才是解脱知道,于是奋起最后的力量,尝试着收缩小腹,带着蜜穴也颤抖着锁紧,夹得我舒爽无比。
我看着少妇通红的脸庞,淫笑起来,她羞愧极了,侧过脸去不敢看我,死死地咬着唇,还在努力地收缩小腹。
我说话算话,不再压制精关,快速抽送,任由龟头上的快感聚集起来,上百次抽插后,我的阴茎在温仪娴的蜜穴中跳动起来,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激射而出,瞬间灌满了少妇的子宫,烫得她哀鸣起来。
我压在温仪娴身上,感受着少妇的花心随着我的精液的喷射而有节律地收缩着,直到茎身中最后一滴精液被她的宫颈挤压出去,才撑起身体,紫红的茎身也从翻开的阴唇间越拉越长,最后是硕大的龟头‘波’地脱了出来,那翕开的蜜穴还未来得及闭合,一股粘稠的白浊液体就涌了出来,几乎是瞬间就在少妇臀下的床单上聚了一小摊。
温仪娴的气力似乎也随着我将阴茎从她身子里拔出而抽空了,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好像连 小手指都动弹不得,只有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红唇微张,吐露着娇弱的喘息。
我嘿嘿一笑,膝行到温仪娴身侧,挺着依然坚硬的阴茎,凑到她红润的脸蛋前。
温仪娴闻到了精液的腥气,更感受到了我龟头的热度,努力睁开眼睛,登时被仅在咫尺的粗大阴茎吓了一跳。
我笑道:“你刚才答应过我...”
温仪娴此时已恢复了一点力气,强撑着起身,跪坐在我面前,看着我的阴茎,喔喃道:“你不是刚射过...”
我笑道:“是射过了...但是你用嘴试试...还有...”
少妇经过这几天的胡天胡地,已经对我的强悍能力有所免疫,虽然意识里还觉得我几分钟前才射过,不可能这么快又硬起来,但事实就在眼前,不由得她不信。
温仪娴抬头看着我,低声道:“你不去洗一下吗?”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
我笑道:“这上面不是我的东西就是你的水儿,有什么必要洗吗?”
温仪娴沉默了几秒,意识到终究无法逃避,心一横,美目一闭,附身低头,张开小嘴,红润的嘴唇将我的龟头尖端慢慢地含了进去。
我感受着少妇的贝齿刮擦着自己的龟头,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温仪娴是第一次给男人口交,本来也没有袁静在这方面的天赋,甚至不知道舔舐马眼,只是含住了我的龟头,又努力地将阴茎前端一点点含入口中,然后便不知所措了。
我看着温仪娴将臻首伏在自己胯下,红唇被粗大的茎身撑开,一缕津液从嘴角流下,呼吸也有些粗重,显然是不太适应这种侍奉男人的方式,但将自己的阴茎插入这样一个美丽温柔的少妇口中,感受着她 温暖的口腔,我志得意满。
我尝试着动了动阴茎,温仪娴的小嘴里发出‘呜呜’声,我也不知道她想说什么,但见她的眼中有泪珠打转,知道她心里难过,嘴里也不是很舒服,于是柔声道:“你别只用嘴...手也用上...这样我能快一点射...”
温仪娴‘嗯’了一声,纤纤十指握住了我的茎身,轻轻撸动起来。少妇的十指动作虽同样生涩,但还是比她的吹箫带来的快感更多一些。美人跪在我腿间,红唇包裹着我的龟头,纤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我的阴茎,听着我的喘息声,动作从轻柔变得有力,又按照我的指导,双手轻轻攥着茎身,来回撸动套起来。
我爽得‘嘶嘶’吸气,茎身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温仪娴看得心惊,也意识到我恐怕快要射了,于是加快了纤手的套的力度。
温仪娴的小嘴被我的龟头撑到了极限,两颊酸疼,舌尖不经意地扫了一下龟头马眼,我立刻叫道:“就是这样!”
少妇被我的叫声吓了一跳,抬眼望着我,不知道我的意思,我叫道:“就这样,用舌尖舔!”
美人满面羞红,回想着刚才的动作,又用舌尖舔了一下,这次没舔在马眼上,反而是更敏感的肉冠边缘,爽得我大口吸气,伸手用力用力捏住她丰满挺拔的乳球,顾不得她难过,就在她小嘴里挺送起阴茎来。
温仪娴的小嘴被我的阴茎前端塞得满满当当,呼吸不畅,泪珠在眼眶中打转,但也知道熬过去就好了,于是强忍着不适,舌尖舔个不停,纤手快速套,我很快就感到龟头发麻,射意再难忍耐了。
我屏住了呼吸,知道几秒钟内自己就会射出来,温仪娴也感到了我阴茎的异常,更加努力地舔舐,还加上了吮吸。
即将绝顶的刹那,卧室门被推开了,袁静站在门口,一脸惊讶地看着我们,俏脸倏地绯红了。
我和温仪娴也被袁静的突然闯入吓了一跳,但我先反应过来,对着袁静淫笑,温仪娴只是看了袁静一眼,就羞耻地闭上美目,继续完成她应做的事情。
几秒钟后,我低吼出声,马眼一热,粘稠的精液在温仪娴的檀口中爆发出来,她嘴里‘呜呜’悲鸣着,俏脸呛得通红,珠泪迸流,几秒钟后,她快要窒息了,猛地抬起头来,吐出我的阴茎,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着,干呕着。
袁静连忙跑过来跪在床边,轻抚温仪娴的后背,帮她恢复呼吸。我的阴茎还在跳动着喷射,急忙跳下床到袁静面前,她抬头望着我,我的龟头正对着她的俏脸,美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嗔意,纤手抬起握住我的阴茎,套几下,未及消退的快感刺激着我,又是几股浓稠的精液喷发出来,袁静开始想要下意识地躲避,然而却没有真的扭过头去,只是紧紧闭上了美目,任凭我的精液射了她满脸。
我舒爽地长叹一口气,看着袁静乖巧地继续用纤手撸动自己的阴茎,将一缕的白浊粘液挤压出来,于是命令道:“别浪费了!”
袁静望了我一眼,轻启红唇,先是舌尖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