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一片空白,只能顺着本能回应道:“舒、舒服。”
楚邪听见了满意的回答,轻笑着将夜轻歌的衣服完全解开,在她酥乳上肆虐的大手慢慢下移,拂过她平坦嫩滑的小腹,移动到还在痉挛中不断漏出液体的两片阴唇之上。
虽然对男欢女爱完全不了解,但是身体的隐私位置夜轻歌还是知道的。
这会连最隐秘的地方都被楚邪拿捏,上面还沾满了自己的“尿液”,夜轻歌的芳心已经完全交到了楚邪的身上了。
虽然极度羞涩,但是她还是岔开了双腿,让楚邪能够更加方便的轻薄自己。
不过嘴上的矜持还是必不可少的,她轻轻的叫道:“别这样,那里不可以。”
这点微弱的拒绝楚邪只当是调情,夜轻歌自己也毫不在乎。
那边黄满在擂台上大呼小叫,为了心爱的表妹要和楚邪决斗。
却不知这边表妹已经几乎被楚邪强行剥成了一只大白羊。
包括楚凌雪,沐飞雪,宁妃雅,宁彩衣这几个人间尤物不说,光是宁彩衣的几个处子儿媳,宁妃雅的那几个纯洁嫂子,楚邪已经有了十几条忠诚的性奴母狗了。
靠着对小世界的时间加速,他已经成为了玩弄女人的老手,再加上源阴的作用,没一会儿夜轻歌已经开始双目泛白,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完全靠着楚邪的支撑才勉强站住。
她身体仅剩的力量都已经集中到了双腿之间,那处迷人的桃源肉穴,一直在用尽全力的收缩蠕动,为第一次侵入其中,也是以后唯一能够进入这迷人肉洞的男子展示着自己的惊人吸力。
虽然楚邪已经将毫无抵抗能力的夜轻歌用自己的小世界气息包裹住了,外面的人压根看不见这里扭曲的空间,更别提里面的春光了。
但是夜轻歌并不知道这一点,虽然很想满足楚邪的一切要求,但是对于光天化日之下就被脱成裸体,不愿意让身体被情郎以外的人看见也是理所应当,少女自然还是有些抵抗的。
楚邪却没有体谅怀里佳人为自己守贞的苦心,只是一个劲的撕扯夜轻歌身上本就衣不蔽体的衣物,一边在她身上各处敏感的位置挑惹,一边轻声在她的耳边劝说。
眼见四下的确无人,夜轻歌身体也早就酥麻无力,她最后还是放弃了全部的抵抗,就这样然楚邪将自己的衣服脱光,扒成了一个大白羊。
黄满还在擂台上用尽自己所有骂人的词语,一直在骂楚邪。
但是这边心爱的表妹已经赤身裸体的贴上了楚邪,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揉进情郎的体内,让两个人再也不会分离。
“轻歌,你真漂亮”楚邪将夜轻歌抱着自己的身体轻轻推开些,好全面的欣赏面前赤裸的佳人。
夜轻歌羞得全身都泛起了粉色,咬着下唇忍耐着楚邪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神。
楚邪一手把玩着夜轻歌的一双嫩乳,另一手则在她的腿心和股间来回摩挲,将那些爱液在她的下体摸的匀开。
“真乖啊,轻歌,我好喜欢你。”夜轻歌听着面前情郎温柔的话语,整个人都要化了,呢喃着回应道,“楚哥哥,轻歌也……喜欢你……”
鼓足了全部的勇气,夜轻歌终于在这样的气氛下说出了自己内心的隐藏多年的表白。
不过她都已经愿意被楚邪脱光衣服了,这份心意已经不需要用言语来表达了。
“那轻歌乖乖,以后你做哥哥的小母狗好不好啊?哥哥每天都会粗暴的强奸你,把你变成专属于哥哥一个人的肉便器。”
夜轻歌不知道楚邪为什么说这么粗俗的话,但是她既然已经把心意都吐露出去了,已经自认为是楚邪的所有了,就算楚邪叫她去死她也毫不犹豫。
“只要哥哥高兴,轻歌怎么都可以。”
楚邪到没有急着吃掉夜轻歌,这个女孩已经是他囊中之物了,他准备好好的品尝。
当他带着夜轻歌终于出现在擂台的时候,气得发疯的黄满还不知道,为她决斗的心爱女孩,已经是真空穿着对手的外套,前来作为他的敌人必胜的奖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