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退步。
但此时的局面明显不是,刁驷是王公子的小弟,而我是刁驷带来的,按理论
来说,我和王公子应该是一个阵营的,我不应该开罪他,尤其是王公子刚才还用
威胁的眼神扫视了一周,已经提前告诉所有人,他今天志在必得。
王公子气的一拍桌子说道:「好,算你有种,」说完王公子就摔门而出,剩
下几个公子哥也赶紧跟着走了,只剩下刁驷,刁驷其实也想跟着出去,可我是他
带进来的,这件事情闹大了,他在王公子那边不好交差。
刁驷看着我,他觉得很不爽,他作威作福多少年了,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几岁
的少年,要不是看中我是白毛的室友,在报复白毛和上官宇的时候,可以借做一
颗棋子用,他哪里会和我称兄道弟。为了笼络我,他特意带我来包间,还贴心的
帮我也找了一个女人陪酒,哪里料到我居然会直接得罪王少。
尤其是王少才答应,让他家多走几船货物,要是王少一怒之下迁怒到他身上,
那几船货物报销,那他今晚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想到这里,刁驷大声的骂道:「你他妈搞什么,敢跟王公子争,得罪了王少,
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我抬头望了一眼刁驷,没有开口说什么,眼神中透露着一股煞气。
刁驷突然有些心寒,声音都不由小了很多,说道:「我是不会管了,反正今
天王少丢了面子,他肯定会找回来的,王公子一贯的习惯,都是先忍几天,让对
方以为没事了,才出手报复,你等着过几天就见识王公子的手段吧。至于咱们商
量的什么对方白毛的计划,几天后你要是还能活着咱们再说吧。」
刁驷说完就追着王公子出去了,那一声肥肉乱颤,就像一头猪一样。
又是几天后吗?这算是个好消息吗,也许几天后我就毒发死了,那时候王公
子上门兴师问罪,结果却得知我毒发身亡。
我都可以想象王公子看到尸体时候的表情,他一定笑的很高兴,心情愉悦的
和房间的这群猪说:这就是报应,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
「大少!」妈妈桑在我身边小心的叫道,既然我最后出了价,那她就要准备
收钱。
「刷卡吧。」我有气无力的递给她一张卡,就是之前张苡瑜给我卡,我一直
没想动这笔钱。
妈妈桑欢天喜地的接过卡,对她而言,无论易溪箐的初夜是卖给了谁都可以,
只要卖的价格高就行,王公子她也是认识的,京城来的大少爷,她自然也把王公
子想哄的高高兴兴的。
可是女人就一个,这些公子哥们要是不争,那价格怎么抬得上去,就算是今
晚惹的王公子不开心了,王公子也自会找面前这会出钱的少爷,也找不到她。眼
下到手的两百万才是真金白银,至于我和王公子日后谁赢谁输,关她什么事。
「公子,我马上去给您准备一个房间,要不要让这位可人儿先去洗个澡,换
神漂亮衣服再来服侍您?」妈妈桑讨好着问道。
「不用了,你滚吧。」
「好嘞,公子您真是好情趣,我保证,今天绝对不会有人来这里来打扰您的。」
妈妈桑说完转身准备离开,她以为我是急不可耐,不愿意再多等待一刻。
「我的钱呢?」
易溪箐终于说出了今晚的句话,就是问她卖身的钱。
「少不了你那一份,我还是有点信誉的,一百万会汇到你的账上。」妈妈桑
有些冰冷的说道,她对易溪箐自然没有对待我客气。
等到妈妈桑离开,包间里就只剩下我和易溪箐了。易溪箐的眼神终于开始惶
恐起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在她看来,面前这个有钱的公子花了两百万买
她的初夜,等待她的命运,就是会被我无情强暴。
我看着易溪箐的眼神,心里越发的悲哀,她越发惶恐,越发的紧张,就像和
豺狼关在一起的小白兔一般,眼神中完全没有一丝对过去的回忆。
你已经完全不记得我了。
可是即便如此,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落入王公子他们的手里啊。
因为。
易溪箐。
你是我爱过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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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оm
[第七十六章]
昏暗的灯光下,空荡荡的包间有种让人心悸的氛围,各种颜色的酒水饮料反
射着光线,照在墙上留下五颜六色的斑驳影子,让房间里多了几分情欲的味道,
犹如置身鬼魅的地狱。
眼前易溪箐那怯懦的神情,无助的眼神,都在一点点的刺激着我的内心,如
果现在在我的面前有一面镜子,我一定可以看到,我的双眸已经是充满情欲的血
红色。
我动了动喉咙,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却好像几天没有喝水,沙哑的说不出话,
我往前动了一小步,眼神中透露着渴望,我想告诉易溪箐,我是谁。
易溪箐却被我的眼神吓的退了一步。
正是她惶恐的后退了这一步,却彻底点燃了我心里的欲火。
为什么你要后退,为什么这么多年后我们再次重逢,你见到我,没有重逢后
的喜悦,却要远离我。
当年的你是那么纯洁,那么的唯美,为什么这么多年后再次重逢,我见到你,
你却是在出卖你的身体。
易溪箐又后退了几步,她惶恐的不知所措,却仿佛让我的世界都失去了颜色,
我的眼前变成灰暗的一片,有魔鬼在我的耳边喧嚣,有恶魔在我的耳边撕笑。
我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那些声音都在蛊惑着我,吞噬掉眼前的一切吧。
我就像一捆干柴,彻底的被易溪箐的后退点燃了,我的头痛欲裂,神智都已
经模糊,身体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朝着眼前的身影扑了过去。
恍惚之间,易溪箐的身影和多年以前的那个身影重合了,我仿佛穿越到了六
年前,在那个秋日的午后,易溪箐穿着一身连衣裙,她款款的走向我,小声的问
我,要不要参加她的文学社。
那天她的声音好听极了,我没有回答她,在她期盼的眼神中,我放下扫帚,
直接把她按倒在了教室,我撕碎了她身上的连衣裙,脱去她小腿上的棉袜,直接
把肉棒插进了她的稚嫩的身体里。
我在心里呐喊着,我才不要参加什么文学社,我只想要你,我只想要得到你。
年幼的我丝毫不去怜惜易溪箐还是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