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嗒一声,我才意识到我的双手被小陈用手铐铐在了背后,没等我翻过身来,小
陈马上反骑在了我的背上,用身体压住了我的双腿,在我的脚腕上铐上了另一副
手铐,我问她:“你要干什麽?”她笑着对我说:“每次抓犯人,都是你捆绑他
们,我都快忘了怎样捆人了,今天我要捆你,好吗?阿姐?”“好什麽好,你已
经把我铐住了,还问什麽问!”
这时我才看到,澡堂的地上早已放好了几根长长的麻绳,“哪来的?”我问,
“从刚才那几个犯人身上解下来的,让我过过瘾吧!”她开始从头捆绑我,绳子
搭在肩上,穿过腋下,在胳膊上绕几圈,在手腕处打结,绳头穿过脖子后面的绳
子,向下拉紧,我的双手就被提到了脖子的后面,再打结,然后捆绑我的身体,
在前交叉,再向后拉紧我的上身就被绑的一动也不能动了。
“好!捆的好!没想到你捆人这麽熟练,以后我们两一起来绑犯人。”我称
赞她。但她丝毫没有给我解开的意思,反而拿了另一条绳子开始捆绑我的双腿,
她把我的双腿并拢在一起,从双脚腕紧紧的捆到了双膝,我是彻底不能动了,她
翻过我让我躺在条凳上,在我的前面涂抹浴液,我的身体在她的触摸下,开始有
了反应,一浪高过一浪的触电般的感觉,使我开始不停的扭动,小陈感到了我的
躁动,她用清水冲掉了我全身的浴液,骑在我的身上开始用嘴亲吻我的,乳
头,胸腹部,大腿,小腿,她用她的舌头舔我的阴蒂,同时她的手指塞进了我的
,她,旋转,她解开捆绑我双腿的绳子,用她的阴蒂摩擦我的,和我同
时达到了,使我第一次知道被女人强奸的滋味,真好,真舒服。从那时起,
我们就经常在我家,当我丈夫出差,小陈就住在我家,我就会被整夜的紧绑
着,被玩得迭起,筋疲力尽。小陈最爱把我两腿分开头朝下倒吊起来,让我
的后脑勺刚刚挨地,这样的吊法,我的阴部是完全暴露的,她跨开双腿,骑到我
的两腿中间,用她的阴部摩擦我的阴部,我知道在古代的书中,这种玩法叫磨镜
子,有时她会用一个双头假插入我的,而另一头插的是她自己。
所以我看到小陈被五个男人同时玩弄,听着小陈发出的呻吟,我感到愤怒异
常,也感到强烈的冲动。
这时,凶徒已经忍耐不住了,他脱光了他的所有衣服,露出了他一身强壮的
肌肉和早已勃起的生殖器,那是一条硕大的,坚硬的,爆满了血管的,他跪
在小陈的面前,用双手分开小陈的大小,露出粉红色的阴蒂,开始用舌头舔,
他用力的舔在小陈的阴蒂和大小上,他上下舔,又用舌头来回拨弄小陈的阴
蒂,直到小陈的口流出大量的,他自己也忍无可忍了,他的涨的又
粗又硬,他把它放在了小陈的口前,对准用力一下,就连根插了进去,因为
小陈被吊的高度,口刚刚好在大腿的高度,所以凶徒刚好可以不用费力的套
入。
小陈开始剧烈的挣扎,她拼命的扭动身体,但只是徒劳的为凶徒增加快乐而
已,凶徒保持他的身体不动,下身用力向上顶,享受着小陈的挣扎,在小陈的激
烈挣扎下,凶徒shè精了,他的身体抖动了几下,然后就离开了小陈。同时马老板
也脱掉了衣服,露出了一身肥肉,令我奇怪的是,马老板人高马大的,但是生殖
器出奇的小,就是现在,已经勃起了,也不过只有手指长,而且才只有我拇指差
不多,当然要粗一点,马老板用他的小家伙在小陈的口蹭了蹭,用力插进去
了几下,然后拔了出来,他的小家伙上沾满了小陈的和凶徒的精液,他
转到小陈的后面,从后面抱住小陈的腰,突然用力把他的小直塞入小陈的肛
门,因为他的上满是滑溜溜的液体,所以毫不费力的就插进去了,幸亏他的
小,小陈还能承受,但她的前面又被一个家伙插进去了,她忍不住发出了叫
声,我听的心疼,就大骂了起来:“你们这些牲口!快停下!放开她!有本事冲
我来!来呀!来插我呀!快来插我呀!你们这些混蛋!”
凶徒来到了我的面前,他全身的紧贴着我站着,他的肚皮紧压着我的腹
部,我感觉到他的坚硬的紧抵着我的肚皮,湿漉漉的,沾满了小陈的。
凶徒比我只高一点,因我的双腿被叉开捆在杠铃上,所以显得比平时矮了一
点,凶徒略弯了下双腿,用他的耻骨紧抵在我的耻骨上,我都感到他的阴毛蹭在
我的光洁的上那麻酥酥的感觉,他用双手向两边分开勒入我口的麻绳,
他的就平放在了我的口上,他并不将他的插入,而只是在口来
回摩擦,让我的心里越来越急,我想夹住他的,但由于我被叉开双腿捆着使
我丝毫无法用力,我大叫:“混蛋!插呀!快插进去呀!看我将来怎麽收拾你们
这些牲口、人渣!”凶徒却笑着对我说:“省省吧,一会儿有人伺候你,你早被
人预定了,我现在只不过逗逗你。”说完竟转身走了出去。
那边小陈已经被三个男人从前面强奸过了,马老板也已经在小陈的肛门里射
了精,唯一没有强奸小陈的那个男人,也早已把小陈的一双脚舔了一个遍,现在
他正沿着小陈的双腿向上舔,凶徒从外面进来了,他带来了一些细绳和几听饮料,
我马上就想到了他要干什麽,他把小陈的双腿放下来,再吊到后面去,小陈就在
空中脸向下背朝上的吊着,她的两腿向后弯曲,紧贴着她的臀部,平趴在空中,
凶徒把细绳紧紧的绑在小陈的勃起的根部,然后把一罐饮料栓在细绳的另一
头,饮料直直的坠下来,两个,一边一罐饮料。
小陈皱起了眉头,咬紧了牙关,她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而那个舔她脚趾的
家伙,却在这时把插进了小陈的身体,他站在小陈的后面,正在两腿之间,
小陈的两腿叉开着被吊着,那个家伙刚好站着把他的东西塞进去,他双手抱住小
陈的屁股,前后推动,因小陈被吊着,他可以不费力的摇动小陈的身体,而吊在
小陈上的两罐饮料也随着他摇动小陈的节奏而快速的摆动,小陈的呻吟声越
来越大,终于变成了嚎叫,先是短声后来变成了长声嚎叫,凶徒得意的对小陈说
:“你还记不记得你绑我的事了,这就是报复,你求我我就给你解下来。”
小陈呸了他一口,他笑着,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了小陈的面前,“我看你能
硬多久!”小陈后面的家伙也shè精了,剧烈的摇动停止了,我松了一口气,她的
痛苦可以小一点了,可痛苦就是痛苦,小陈的喘气声逐渐变粗,全身上下到处渗
出了汗水,她脸上的汗水从下巴上一滴一滴的往地上掉,身上的汗水很快把她全
身的绳子浸湿了。
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