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子们混杂着笑声高声叫好。
「那不就是便宜的公共厕所了!可是这样太可惜了,还这么年轻应该先跟她
一起才对啊!」
「呵呵…你没看到她一直抖吗?说不定是希望我们赶快插入呢!」
「好阿!那就让我来当你第一个客人吧!」
「那我就要用用看屁股上的那个洞了,看合不合我的意,用屁股调教两下就
可以知道了。」
男子们互相争着在箱子内投入硬币。酷恩呈现半呆滞的状态看着这个情景。
而女子的袜子以及体型、肤色,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喂!这个家伙的袜子是丝绢的呢!一定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
触碰到女子的脚,男子带着半惊讶的语气说着。
不会吧!不会吧!这该不会是爱妃娜公主吧!巴伊斯该不会把国王要来的郁
愤发泄在公主身上吧!
「你打算排队吗?」
娜娜阻止了一股脑儿地想往前踏出的酷恩。
「确实啦!这样的女人就连身为女人的我看了都会感到兴奋,你应该多少有
点感觉了吧!酷恩你要不要也享受一次这个女人啊!要不要现在就试试啊?」
「笨蛋!这个女人也许我认识,你们快停止。」
虽说是快灭亡的国家的公主。但是以这样的方式,在众目睽暌之下受尽女人
最感到耻辱的事。又被不认识的男子强行侵害身体。这种事不应该被允许的。
「有什么关系!她不过是一个无知的女人而己。」
「你知道她是谁啊?」
「那你知道吗?」
「…」
娜娜看着酷恩那张认真的侧脸。并用无情的眼神看着被男子们不断用着轻蔑
的话语挖苦着,一边确认着下体是否湿润的可怜女子。那是和刚刚爱开玩笑时一
点都不搭的冷酷双眼。这名女子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那女子的真面目?
「喔喔喔!快插入了!」
欢呼声四起,酷恩视线被唤回,刚好看到最初的那名男子将自己的东西插入
墙壁上突出的屁股,男子抱着腰摇阿摇的,半吊在空中的小脚也摇晃着。
「如何?」
「还夹的真紧,真是漂亮。的真棒?」
男子的气息有些许慌乱。酷恩闷闷不乐地将眼睛垂下,耳里不断浮现从墙壁
上传来不能停止的啜泣声。
但是酷恩没有阻止那些男子的权限,如果硬要阻止的话,也许会被现在正在
角落监视我的娜娜怀疑吧!
「哇!出来吧!全部都溢出来了。」
不要阿…求求你,饶了我吧!谁救救我吧!…啊……。
酷恩虽然捂住耳朵,但想像中的声音却在他的脑海里敲打的更大声。突然男
子将他的插入,就这样静止不动。终于女子停止了绝望的嘶吼声。之后这下
半身曝露的女子被每个男子侵犯,不只是前面,连后面的洞也被当作shè精的道具
使用。
「你看…放进去精液就会出来了!这到底是混着多少人的份啊!」
一边说着,也有男子一边将精液注入那粘稠的地方,一边发出声音一边碰撞
女子的腰。
不久,在场的男子们终于饱足了。可是仍然让那女子持续地暴露着惨不忍睹
的下半身。屁股内部的肉壁已经肿胀似的充血着,屁眼也不断的因排泄着精液而
震动收缩着。
酷恩面向墙壁已经发不出声音来。看着筋疲力尽的女子,他甩甩头紧握拳头
往回走。
「喂,你要去哪啊?还是你想要跟我一起做…呵呵呵…。」
「吵死了!滚开。」
酷恩将娜娜的手推开,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果真是这种服侍制度所造成的现象。与其担心邦迪欧斯国王来之后会变成什
么样?当务之急是绝对要遏止这个服侍制度的元凶。
酷恩决定了在值勤的那天开始他的行动。
那晚,爱妃娜因为都没有见血,所以巴伊斯就持续不断的玩弄、控制着爱妃
娜。
「啊………啊啊…。」
酷恩听着感受到悲鸣尽头的公主的呼喊,他异常的冷静。也许是对公主的罪
恶感、对巴伊斯的愤怒,今晚都是最后一次了。所以可以压抑着内心的情绪。
不久,巴伊斯离开了公主的房间。酷恩也随后小心的不让爱妃娜发现而尾随
巴伊斯步出走廊。稍后,王子殿下的寝宫前,哈登与警卫们正在交接班。可是哈
登现在却是揍也揍不醒地昏昏欲睡。因为晚餐时酷恩在酒里下了安眠药。
巴伊斯在又长又暗的长廊上头也不回的走着。酷恩望着他强壮却显得非常寂
寞的背影,酷恩的左眼闪烁不停。这个家伙真是愚蠢。他现在正以欺辱女性为乐
趣吧!
在巴伊斯进入寝室以后,酷恩并没有马上跟进去,而是在窗外伫立,假装等
待哈登。当然哈登是不会过来的。酷恩不发丝毫声音地将窗户打开,潜入巴伊斯
的寝室。月光射入开着的窗户。但是应该有王子躺着的床却是空的,取而代之的
是阳台上传来阵阵悠扬的竖琴旋律。
这是…。
瓜鲁德兰所流传下来的古老旋律。没错这个旋律…就是以前在旅馆的猎人凯
恩,不,是更久远以前酷恩出生的地方常听见的曲子。
这个旋律突然吸引住酷恩,使得他站在那动弹不得。这股熟悉的感觉比剑还
尖锐的刺向他的胸口。
「是谁?」
琴声突然消失,男子发出紧张的声音。酷恩突然回过神来,巴伊斯坐在阳台
上抱着竖琴往酷恩的方向看。乌黑的长发被身后的月光照的闪闪发亮,酷恩往明
亮的地方踏出一步。
「酷恩是你吗?」
巴伊斯松了一口气问道。又再次弹起竖琴。酷恩一边确认腰际间的剑。一步
步踏进阳台接近巴伊斯。
「这个地方只有你一个人?」
巴伊斯却不回答酷恩的问题,仍然继续拨弄着琴弦。
「你真是不用心,被暗杀的人怎么会知道自己会在何时、何地成为人家的目
标呢?」
不会是现在我在你的眼前…。
「还不下手?」
巴伊斯突然停止拨弦,但是视线却不看着酷恩。这个气势在告诉酷恩他早就
已经知道了。这个男人他知道…莫非他在招我入城之初就已经感受到我的杀意了?
为什么明明知道会有危险,却一副渴望死亡降临似的。又或者是他很久以前
早已注意到我…?
「如果恨我的话,根本不用问杀人的理由。而且恨我的人早就有一堆了?」
从巴伊斯奇妙世故的语调来听,听不出他已发现从前的事。
「但是酷恩,你为什么要杀我呢?」
话甫说毕,巴伊斯慢慢地转向酷恩。酷恩无言的颤抖着肩膀。红色的右眼,
暗紫色的左